不是她想的那樣!
不可能的!
那事娘做得很是隱蔽,不可能有人知道!
楊安端著茶碗來到聖德帝身邊,“皇上。”
聖德帝拿起桌上的銀針扎破自己的手指,把血滴入了碗裡。
惠妃看到這一幕,本就被冷風吹得蒼白的臉,瞬間毫無血色,整個人身體狂抖不止。
此刻,她知道姜攸寧說的讓她先擔心她自己是什麼意思了。
皇上在滴血驗親!
聖德帝的血滴落入水中,與之前小皇子的血各在一旁,完全沒有相融的意思。
楊安面露驚恐,“皇上,這......”
“徐雅惠,你做何解釋?”聖德帝眼神如刀看向跪在地上的惠妃。
惠妃撲倒在地上,嚎啕大哭,“皇上,臣妾也不知道,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的。皇上,奕兒千真萬確是皇上的親生骨肉啊,皇上。”
君無憂嗤笑一聲,“惠妃娘娘,怎麼,照你所說,你們全府都被人陷害的?”
“靖王,如何不是?先是本宮父親和兄長,現在又是本宮,定是有人眼紅我徐府深得皇上信任,承蒙聖恩,加官進爵,才出手相害。”
惠妃死死摳住掌心,用疼痛來壓制住自己內心的驚恐,保持最後一絲鎮定。
君無憂看向聖德帝,“皇上,臣弟有證人,今日已帶來宮裡。”
“傳!”聖德帝聲音已是聽不出喜怒。
只有跟在聖德帝身邊許久的楊安清楚皇上已是震怒。
這怒意甚至遠超之前徐遠山和徐啟明通敵叛國案。
畢竟徐遠山和徐啟明通敵叛國案,之前靖王已和皇上說過此事,皇上有了準備。
而惠妃娘娘所生之子非皇帝之子一事,別說一國之君,就算是普通男子也無法接受。
惠妃娘娘如此做,根本就是混淆皇室血脈,說嚴重了就是要顛覆大越江山啊!
楊安這時看向惠妃的眼神已如同看向一個死人了。
很快,御書房門被開啟,一個蒙著臉的老婆子抱著一名嬰孩進來了。
老婆子當下跪倒,聲音嘶啞得如破鍾,“老奴參見皇上,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雖說老婆子穿了一身補了又補的破麻布衣服,可看舉止言行很是規矩,根本就不像普通村婦。
君無憂開口道:“說吧。”
老婆子輕輕扯下了臉上的面罩,露出了滿是刀痕的臉,甚是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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