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當初靖王身邊也潛著一個錢太醫。
現在好歹還有二十天的時間,或許還來得及。
裴雲舒想到什麼,眼裡又有了光,重重點了頭,“好,你沒回來前,誰要敢接近景琰就先踩著我的屍體過去!”
別的不說,以裴雲舒的身手加現在的身份,想做到這點是沒問題的。
這樣的情況下,誰也沒空關注到裴雲舒對七皇子的稱呼已從七皇子變成了景琰。
姜攸寧看向已趕到的君無憂,“我去虛化寺。”
短短五個字,君無憂就知道七皇子所中之毒不簡單,阿寧是要去請教師父了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,我騎馬去。”
“不行!”君無憂想都沒想就反對。
上次阿寧騎了馬,回來後,君無憂才發現她的大腿被磨得滲得出血,不敢想象她在騎馬時有多疼,可阿寧從頭到尾一聲沒吭過。
“王爺,馬車太慢,騎馬更快,七皇子等不了!”姜攸寧堅持。
“那我送你。”君無憂沒再說什麼。
“好。”這一點姜攸寧倒沒意見。
來到城外,姜攸寧剛要上馬,就見君無憂面罩一拉,翻身上馬,一把把她扯在胸前,馬兒疾馳離京而去。
一切發生得太快,姜攸寧都沒反應過來。
待她反應過來,整個人已經橫坐在君無憂胸前。
“王爺,你就不怕被人發現!你快回去!”姜攸寧急了。
若是被人發現君無憂腿能動了,說不得又要引來背後之人動手。
太子、五皇子、七皇子、十皇子,這些皇子一個都沒逃過,姜攸寧不想君無憂再出事。
“不怕,墨塵會安排好一切,輪椅上始終會坐著一個靖王的。”君無憂寬慰姜攸寧,“阿寧,我們加快速度,短短時間不會有人發現。”
君無憂之前讓人牽來的是汗血寶馬,日行千里,全大越僅此一匹。
姜攸寧也知道現在不是爭這事的時候,她若不想雲舒守望寡,就要拼命救回七皇子。
君無憂單手拉著韁繩,一手從懷裡拿出一個紙包,“阿寧,吃點東西,別餓到了。”
剛才兩人還沒來得及吃晚膳就出來了。
姜攸寧接過君無憂手裡還有些溫熱的餅子,心裡湧起一絲暖意。
她沒吃,君無憂自是也沒吃,她撕下一小塊餅子,喂到君無憂嘴邊,耳垂微紅,“你也吃點。”
君無憂一怔,但還是聽話張了嘴,餅是醬肉餅,到了君無憂嘴裡,成了甜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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