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,統統該死!
可如今姜攸寧是靖王妃,裴雲舒是裴都尉獨女,未來皇子妃。
朝中誰不知道裴都尉把這個女兒視為眼珠一般,為這個女兒,他可以和任何人拼命。
孟夫人說白了不過是太傅府裡的孟夫人,沒有任何品階,以她的能力,不管是姜攸寧還是裴雲舒,她都動不了。
靠公爹替婉玲出氣?
根本不可能。
以孟夫人對自己公爹的瞭解,他絕不會為了一個可能即將去和親的孫女得罪靖王和裴都尉。
不但不會,可是知道事情的真相,受罰的只會是婉玲和自己。
自己夫君又是個大孝子,根本不會違揹他爹的一句話。
事到如今,一切只能咬牙自己吞下了。
可這筆賬,她記下了!
*
姜攸寧與裴雲舒正準備走時,看到孟婉玲已換了衣服,面色平靜如常與賓客聊天,笑語相送著要離開的官家夫人小姐,看不出一絲不妥之處。
裴雲舒嗤了一聲,“小寧兒,這孟婉玲臉皮真夠厚的,要是我可不好意思再出來見人了。”
姜攸寧笑笑,“別和一個要去大燕的人計較了,我聽君無憂說,這個大燕二皇子可不是一個好相與之人,她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。”
裴雲舒點點頭,“要不是看在她要去和親份上,哪能這樣輕易放過她。”
現在有孟婉玲去和親多好,她可不想孟婉玲不能去,又得連累別的姑娘。
之前發現院裡動靜的下人是孟婉玲提前安排好的,一直在院外轉悠,顯然是在等動靜。
人他們引來的,時間也是計算好的。
姜攸寧看著左右逢源的孟婉玲,眼裡露出冷意。
孟婉玲,你以為這樣就能揭過了,你太天真了。
“記得我安排你的事。”
裴雲舒眼裡閃過激動興奮之色,“小寧兒,放心,這事我熟。”
“唉,不對。”裴雲舒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。
“啥?”姜攸寧有些奇怪。
“小寧兒,你啥時與靖王這樣相熟了,都開始直呼人名字了?”
不得不說裴雲舒有時候大大咧咧,有時候卻很是心細。
姜攸寧都沒發現自己對君無憂的稱呼變了,之前都是稱王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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