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妃喝次酒,不但打壓了大燕的氣勢,還替大越贏了八千匹戰馬,他們看向姜攸寧的眼神愈發恭敬。
哲圖爾被人抬了下去
接風宴也就散了。
回去的路上,縱是君無憂也忍不住好奇,問姜攸寧是如何做到的。
在他記憶裡,阿寧在大越最多是喝些果酒罷了,哪喝過這樣的烈酒,怎麼憑空酒量變得這樣好。
姜攸寧笑笑,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白色小罈子。
小罈子中間有個小孔,孔裡連著一根軟軟的,半透明,看上去根滑膩柔軟的.....線?
可又比線粗上許多,看著也不像布料。
君無憂一時也不確定是什麼東西。
“這是用羊腸做的管子。”
姜攸寧打開了罈子的口子,一瞬間一股濃烈的酒味傳了出來。
君無憂探頭看去,就見壇裡有一隻白色大肥蟲子。
蟲子肥到快把罈子塞滿了。
若不是這蟲子還在微微蠕動,他都以為是條死蟲子。
“這是酒蠱,最愛喝酒。我知道這次來大燕必繞不開酒,特意養出來的。
之前我假借喝酒,把羊腸管放在碗裡,這小傢伙順著管子自己把酒喝了。”姜攸寧解釋了一下。
好在大越女子喝酒都要用衣袖遮口,如此倒也方便她做這事也無人發現。
君無憂有些不解,“這傢伙這身子如何裝得下那二十壇酒啊。”
“這就是酒蠱的奇特之處了,它能邊喝邊分解,就是酒味會大一些。”姜攸寧解釋道。
本就是比喝酒,酒味大也不會有人在意。
“它就只會喝酒?”
一般來說蠱蟲都有自己獨特的用處,這酒蠱不會真只是拿來喝酒吧。
“酒也算是一種麻痺藥物,這小傢伙養成了,只要放在傷口上待上半盞茶時間,傷口就會感受不到疼痛感,對減輕病人治療痛苦有很大的幫助。”姜攸寧解釋著。
只是這酒蠱需要的酒量很大,普通人是養不起的。
同時這酒蠱也很脆弱,只要受一點點傷,就會立馬死去,麻痺藥物有許多替代的東西,一般來說蠱師是不會養這玩意兒的。
姜攸寧想見識下這奇怪的東西,又想到來大燕可能用得上,就養了一隻玩玩。
沒想到今天真就用上了。
君無憂眼睛亮亮看向姜攸寧,把姜攸寧看得有些發怵,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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