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見孟婉玲遲遲沒動,淡淡開口,“怎麼,昭華公主不願意?”
皇后都這樣說了,孟婉玲哪敢拒絕,忙起身,“皇后,昭華自是願意。”
大不了一會她隨便跳跳,應付一下,只要不太出彩,大燕二皇子定是看不上她的。
“昭華公主,當初你以一曲水龍吟驚豔京城,二皇子還未見過,不如你就跳這曲,與聖女之舞一火一水倒也相得益彰,皇上你說是不是?”皇后笑意吟吟看向皇上。
聖德帝點點頭,“皇后說的是。”
孟婉玲心下一緊,這水龍吟是她的成名舞,也是她最為拿手之舞,全京城也只有她會跳。
皇后之意已是明顯。
況且這舞在場許多人都見過,她想隨便糊弄也是不可能了。
孟婉玲只得應下,下去換衣裙。
姜攸寧輕抿了口果酒,小聲道:“看來昭華公主好事近了,你說她會願意嗎?”
“她要慶幸要去大燕和親,否則她還現在怎麼可能還安坐公主之位。”君無憂同抿了口果酒。
身體沒恢復前,姜攸寧嚴禁他喝烈酒,君無憂倒是挺聽話的。
姜攸寧感慨一句,“我看這昭華公主不一定這麼想哦。”之後她看到了此時坐在完顏鏡身後的疏蘭,“王爺,我覺得我有些命犯紅衣女。”
之前幾次出事都與穿紅衣女子有關,現在她已是靖王妃了,又有人要把穿紅衣的女子塞入王爺府中。
還不等君無憂回她話,就見完顏鏡抬起酒杯,大聲道:“靖王,我敬你一杯。”似是之前的不快根本不曾發生過。
對方好歹是大燕二皇子,不過一杯酒,這點面子君無憂還是願意給的,他端起酒杯,墨塵給他加上了果酒。
完顏鏡見此嗤笑出聲,“怎麼,靖王這是看不起我?喝果酒?”
在大燕,別說男子了,就算是女子喝果酒,都會被人嘲笑的。
君無憂放下酒杯,端起茶盞,“二皇子,喝不?”
姜攸寧在一旁笑意盈盈,朝君無憂豎了個大拇指。
夫妻倆這配合,挑釁感十足。
完顏鏡眼裡怒意驟漲,大吼一聲,“拿碗來!”
立馬有宮人遞上了碗。
完顏鏡在碗裡倒滿酒,一口悶了,擦了擦嘴, “先乾為敬,靖王你看著辦。”
言下之意,他都幹了一大碗酒,你靖王若是個男人,好意思喝茶嗎?
君無憂端起茶盞喝了口,朝完顏鏡抬抬茶盞,示意他自己喝了。
完顏鏡是沒想到君無憂臉皮真能這樣厚,真用茶打發了自己,氣得扭頭再也不看君無憂一眼。
要不是父王交代的事,他才懶得來這大越受這氣,他每次遇上君無憂,就沒啥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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