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唬我,我姑父可是吏部尚書,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,把這酒樓賠給我,再乖乖跟我走,小爺考慮放你一馬。”
裴雲舒懶得理他,“李掌櫃,拿著我的令牌,把人送去京兆府,告他仗勢欺人,強搶民女,打砸酒樓,教唆手下出手傷人,妨礙酒樓經營。”
肖金寶不知她是未來七皇子妃,京兆尹不可能不知,看到她的令牌,這案子就不會隨便了結了。
“是!”李掌櫃招招手,一堆人湧出來,當下押著肖金寶和他那些家丁就往京兆府去。
肖金寶自己又不會武功,不過一酒囊飯袋,如何能抵抗,剩下的家丁已被裴雲舒打得站不起來。
其實在肖金寶讓人動手之初,攬月閣自己的護衛,還有七皇子派來保護裴雲舒的暗衛就要出手了,他們是看到裴雲舒的手勢才沒出來。
裴雲舒這段時間在京城都沒機會施展手腳,有些憋得慌,現在有這樣好的機會,哪能錯過。
一切事了,秋娘紅著眼向裴雲舒道謝。
裴雲舒把人扶了起來,“你既在我攬月閣做事,我攬月閣定會護你平安。”
裴雲舒招過另一位攬月閣管事,在他耳邊說了一聲。
管事點點頭,隨後看向四周還未走的賓客大聲道:“多謝各位光臨攬月閣,請大家放心,不管是在我攬月閣做事或者來吃飯,我們攬月閣定能保證大家安全,各位受驚了,今日大家費用全免。”
“好!”
有賓客聞言大叫了一聲好,鼓起了掌。
待裴雲舒離開後,完顏鏡看完戲轉身回了雅間,“這裴小姐有點意思。”
孟婉玲心念一轉,嘆了一口氣,“這裴小姐也是個可憐人,這人還沒嫁入七皇子府呢,七皇子就成這樣,也不知道這婚事能不能成。
如今皇上正在四處尋火鱗草,說是有了這藥就能救七皇子。”
說罷,她偷偷觀察著完顏鏡,若是裴雲舒是完顏鏡喜歡的型別,能把元碩換成裴雲舒,那就更加完美了。
完顏鏡看向孟婉玲,似若有所思,“火鱗草?”
孟婉玲不知完顏鏡是何意,但還是點點頭,“是的,火鱗草,莫非二皇子見過?”
完顏鏡不置可否,起了身,“昭華公主,本皇子累了,今天就先逛到這吧。你說的事,本皇子同意了。”
孟婉玲眼睛一亮,“好,那二皇子就等我的訊息吧。”
看來這完顏鏡沒看上裴雲舒,想想也是,裴雲舒再怎麼說也不是公主,身份配不上完顏鏡。
不過有元碩替代自己也是好的。
與完顏鏡分開,孟婉玲就去了皇宮。
京兆府這邊。
當肖金寶得知自己得罪的是裴都尉之女,未來的七皇子妃,整個人都癱軟在地,嘴裡呢喃著不可能。
對於肖金寶的所作所為,丘景誠一直都有所耳聞,可正所謂民不告,官不究。
從未有人來京兆府告過肖金寶,他自不好去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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