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行前,孟成義代表孟家來給她送行,倒是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遞給孟婉玲。
“這是聚德錢莊的銀票,他們在大燕也有分店,需要時你可去那支取。”
看到這些銀票加一起差不多也就一千兩銀子。
孟婉玲心裡很是嫌棄,可想到自己今後還得靠孃家幫襯,臉上也不敢表現出來。
“玲兒謝過祖父。”
“記住祖父和你說的,好好幫扶好二皇子,待他成為大燕王上,就是我們孟家翻身的日子,到時候你也熬出頭了。”孟成義小聲叮囑孫女。
“你放心,我和你三叔說過了,他的駐地離大燕不遠,有什麼他會幫襯著你的。”
孟婉玲的三叔是孟家唯一一個從戎之人,品階不高,率軍駐守在離大燕二百里的城池。
之前孟成義的本意是讓自己這個三兒子在軍中磨礪一番,再找機會回京或者升任為大將軍。
這樣孟家不管是文還是武都有人了,這些年三叔倒也升了幾階,可也不過五品將軍。
如今還沒等這個老三升任回京,孟家就出了事,好在這事沒有連累到他。
“是!”孟婉玲行了禮,依禮掬了一捧故土收於盒中,上了馬車啟程。
疏蘭看了眼身後的車隊,掩下眼裡的暗芒也上了馬車。
火鱗草是她從義父費了好大勁才要來的,她向義父保證有了火鱗草,她定能成為君無憂最愛的女人。
畢竟養出結契蠱需要用到火鱗草。
結契蠱,一旦成功,就是一主一僕的關係。
中蠱的人會認自己為主人,自己說什麼做什麼,對方只有聽從照做的份,至死不變,而且主人若死,僕人必會追隨,爆體而亡。
但這蠱需要用到對方的血,與自己血在特定時辰交融餵給蠱蟲才行。
蠱蟲疏蘭準備好了,就差君無憂的血了。
疏蘭本計劃以火鱗草為交換,進入靖王府,那她自是有機會得到君無憂的血,就給他下蠱。
結果沒想到君無憂根本不按常理行事,完全打破了她的計劃。
正當她準備用自己最後一張底牌去找君無憂作為交換,就得知這次的送嫁使者竟是靖王。
聽到這個訊息,疏蘭收回了這個想法。
若是這張底牌打出去,對她也有風險。
在大越她不好動手,如今靖王要去大燕,那是她的地盤,自會有更多機會了。
車隊慢慢駛出大越京城,大燕車隊在前,大越送嫁車隊在後。
誰都沒注意到在送嫁車隊裡,多了一位蒙著面的人。
出行前,姜攸寧不知道此行要多久才能回來,專門去了趟虛化寺,和師父說了這事,同時也說了火鱗草找到的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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