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了,立櫃裡面下面壁上有黑水,往上卻是沒有問題。
開始我不確定它是被人強行弄出櫃子,還是已煉製成功,人蠱自己撞破立櫃出來了。
直到我看到立櫃周圍遍地被吸食乾枯的屍體,才確定它是自己撞破立櫃跑了。
但它肯定沒煉製完全,破櫃時傷了身體,靠吸食護送立櫃的侍衛血來恢復身體。”師父說道。
若是沒煉製成功,被人強行弄出櫃子,這人蠱只會處於昏迷狀態,定不會如此。
“師父,這人蠱真會如正常人一般無異。”姜攸寧問道。
“人蠱煉製完成的確如此。但據書裡記載,若人蠱未能煉製完全強行出來,就會像早產兒,能行動,但因被蠱毒長期入侵,長相就會變得奇形怪狀,有些身材會縮小,像猴子,有些枯槁如老人。
我也不確定這隻人蠱現在是什麼模樣。”
“師父,我記得你說過這人蠱煉成後還要吃血嬰花,若是沒有血嬰花,它是不是就會死了?”
若是這樣,倒簡單了。
大燕的血嬰花都被摧毀了,徐啟鴻也被抓回大越,沒血嬰花的人蠱只有死路一條。
“沒有血嬰花,它會吸食人血為生,每天至少一人,只是吸食人血,它會比吃血嬰花要弱上許多。”
“師父,就算人蠱自己出了立櫃,它應該還在大燕。我這就給完顏昊發去訊息,讓他派兵在附近搜尋。”
“我懷疑它來大越了,這才追了回來。”
師父這話一齣,姜攸寧都呆住了。
這人蠱怎麼跑大越了。
“我發現立櫃後,開始在四周村莊查尋,這傢伙沒了血嬰花,就得吸食人血。
我尋了幾天後,發現一些村莊裡莫名有人死了,死狀很慘,被吸乾了血,村民都傳是妖怪作祟。
我沿著這個線索一直追著來,每到一個地方村裡都有人死,直到大越京城,再任何有人被吸血的訊息”
姜攸寧想到了什麼,“師父,這人蠱煉製成了,絕對會聽從煉製人的命令,那若煉製人死了呢?”
“死了,它就不受控制了。”
不受控制?
“師父,昨天晚上有人直接撞開京兆府大牢的牆,救走了徐啟鴻。”
師父明白了姜攸寧的意思。
“你是懷疑人蠱救了徐啟鴻?”
姜攸寧點點頭,“師父,這世間除了人蠱,我想不到還有誰有這種大的力氣。”
聽姜攸寧這樣說,師父也覺得有道理。
“可這人蠱只認第一主人,周晚歸不可能把這個機會讓給徐啟鴻,徐啟鴻恐也沒這個能力能駕馭人蠱。”師父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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