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姜素的記憶只有被元嬌嬌相救醒來之後,對前面發生的事,他完全不記得了。
如今妹妹問起,姜素才慢慢回憶起之前的一切,眼裡全是恨意。
“當時我與爹爹收到徐遠山的求援信,當下帶兵就趕過去支援,到一峽谷之中遇到敵襲,爹爹與我拼命抗敵。
可敵軍早有計劃,最初以落石損我軍一半兵力,至我軍所剩不過半數,無法與敵軍抗衡。
爹爹已反應過來我們中計了,不宜再久戰,下令撤退。
就在這時,一個在爹爹附近的蒙面大越士兵突然用銀槍刺向爹爹。
爹爹壓根沒防備,被刺個正著。
刺中後,還不等別人反應這人毫不猶豫趁亂就跑了。
顧叔看到這一幕,顧不上追人,上前扶住爹爹,讓我跑。
這時峽谷四面八方冒出更多的敵軍,顧叔見此喚過了顧沉,命他與我換了衣服,拿走我身上一切能認出我身份的東西。
我明白這是顧叔要讓自己兒子頂替我的身份,定是危險無比,自是不願。
不想顧叔趁我不注意,直接把我打暈,放在馬上,同時派了幾名將士護送我逃走。
我們幾人被追擊,逼到懸崖邊上,我們用盡全力擊殺對方所有人後,僅剩了三人。
豈料這時又有新的追兵趕來,我們不願落入敵軍之手,當下全跳下了懸崖。
懸崖下是條河,待我醒來後就在長公主的軍營裡,再無之前的記憶了。
嬌嬌說當時河邊就只有我一人,並未見其他人。”
想來一同跳下來的那兩人已是凶多吉少了。
如今對上妹妹所說,姜素也猜到那個假冒大越士兵刺殺父親的正是徐遠山。
父親、顧叔與顧沉父子都死在了那個峽谷裡,顧沉更是被敵方馬蹄踩踏得面目全非。
“妹妹,我對不起顧叔和顧沉,是我害了他們。”
顧叔是父親身邊的副將,他和兒子顧沉一直跟著父親上戰場,忠心耿耿,沒想因為自己父子兩人雙雙殞命。
“哥,這不是你的錯,是徐遠山這個忘恩負義鼠輩的錯!
他已經死了,徐府的人大多都死了,顧叔和顧沉的仇也報了。”
“我恨自己為何不早點看清徐遠山的嘴臉,父親也不會慘死。”姜素心裡還是堵得慌。
“哥,一切都過去了。”姜攸寧輕輕拉起哥哥的手。
姜素看向她,不願妹妹擔心,點點頭,“嗯,一切都過去了。”
“若要真怪,要怪我沒看好娘,讓宋盈這個白眼狼暗中毒害了娘。”姜攸寧想到娘就一陣心疼。
若說爹和兄長在戰場,很多時候身不由己,可在府中,若自己能再仔細些,又如何會讓宋盈得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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