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意思,好久不見,徐雅蘭。”姜攸寧語氣很淡,淡得就像真是遇到好久不見的熟人。
“徐雅蘭”三個字一出來,所有人都震驚得看著黑衣人。
沒人敢相信。
“不,小寧兒,你是不是搞錯了,她是徐雅蘭?!”
裴雲舒無法相信,徐雅蘭不過是一個嬌弱的千金小姐,怎麼可能是人蠱。
徐雅蘭能手撕一個暗衛?
這這這!!!!
裴雲舒只覺得腦子不夠用了。
姜素也不敢相信,小時候那個會追著自己跑的小姑娘,會是眼前這個徒手撕人的怪物。
“徐雅蘭,難怪一直找不到你,原來你之前竟在大燕。
怎麼,成了人蠱想回大越報仇了?
看來你很享受這不人不鬼的樣子嘛。”姜攸寧譏笑道。
“姜攸寧,你別胡說,我不認識什麼徐雅蘭。”黑衣人否認。
“之前我也不敢確定,可你忘了藏住你的帕子。”
帕子?
什麼帕子?
眾人這才想起之前黑衣人手撕了暗衛,擦手扔到一旁的帕子。
帕子此時散開著躺在地上。
一塊純白的帕子一角,繡著一朵蘭花。
世間女子都喜歡在帕子上繡上喜愛之物,花鳥蟲魚,應有盡有。
可人一多,喜愛之物難免會有重複,眾千金自不喜歡與別人相同,用盡了各種巧思,以保證帕子所繡之物為世間獨一無二,方能顯出自己的獨特。
徐雅蘭自不例外。
她帕子上所繡的蘭花,是她自己所畫,還專門請了京中繪畫大師指導,全大越獨此一份。
別人不清楚,姜攸寧在徐府生活那麼多年,一眼就認出帕子上的那朵蘭花正是徐雅蘭專屬。
有了這個線索,再看向黑衣人,個頭比所有暗衛都矮上不少,甚至比夢影和自己都矮了一些。
這個身穿斗篷看不出身材,姜攸寧回憶曾經的琉璃立櫃中人蠱的身形,比起男子多了一些凹凸。
所有事情聯絡在一起,哪怕再如何不可思議,也只有這一個答案。
黑衣人也看到了自己扔在地上的帕子,沉默了一會,隨後笑了,一把扯開了臉上的面罩,正是徐雅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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