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妃的娘救的那個道士找不到了,可慈雲觀觀主還在。
接下來的兩天,姜攸寧天天都去七皇子府給雲舒施針。
有玄靈之力的相助,她也能看出雲舒氣色好了不少。
說明玄靈之力對雲舒和腹中孩子有用,這讓姜攸寧鬆了口氣。
如此,不管事情如何,至少她可以靠著玄靈之力保證雲舒整個孕期的安全。
事情還沒查明,姜攸寧並未把麗妃說的事告訴七皇子和裴雲舒,只是寬慰他們定會保雲舒和孩子平安。
姜攸寧這邊剛回到王府,就被墨塵急請到了王府一個廂房。
走進廂房,就聞到一股難聞的惡臭味,抬眼看去就見廂房的床上躺著一人,府醫正在給他施針診治。
君無憂坐在一旁看到姜攸寧進來,起身走到她身旁,“你來了。”
姜攸寧點點頭,眼睛看向床那邊,“這是?”
“慈雲觀觀主,玄真道長。”
“怎麼成這樣了?”
“府醫說中毒了,全身長滿了膿瘡。”
中毒?
這時府醫拔了針,走到君無憂面前行了一禮,“王爺、王妃,這人中毒太深,恕小的醫術不精,恐怕撐不過今晚了。”
姜攸寧沒回話走上前,看著床上的男子,四十來歲的模樣,現在全身長滿膿瘡,人已是昏迷。
“在我印象裡道士不僅會算命,大多也懂醫術,這玄真道長既然能成觀主,應該也不簡單,怎會變成這樣。”
“醫不自醫,或許道士也算不清自己的命。”君無憂回道。
姜攸寧伸手搭在男子脈上,片刻收回手,“毒已入五臟六腑,神仙難救,的確活不過今晚,不過我可以讓他醒來一個時辰。”
待姜攸寧收回針,男子緩緩睜開了眼。
他看向姜攸寧,神情迷茫,“我是死了嗎?為何會見到不該存在於這世間之人。”
姜攸寧一怔,還不等她說什麼,墨塵出聲喝止,“這是我們王妃,是王妃救醒了你。”
“王妃?王妃!”玄真道長像是反應過來什麼,想掙扎起身,結果身子實在太過虛弱,又重新跌回了床榻。
“玄真道長,你毒已入體,五臟六腑俱毀,神仙也救不了你。你現在是醒了,可也只有一個時辰了。
你若不想死得不明不白,不如直接告訴我,當初皇后到慈雲觀找你到底做了什麼?”姜攸寧直接問道。
“皇后只是來我觀中祈福,讓貧道做了場祈福法事罷了。”玄真說道。
君無憂看著嘴硬的玄真,喚了一聲,“墨塵。”
墨塵上前,打開了一幅畫卷,畫卷上是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年的畫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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