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這個孩子順利降生,勢必會再度捲入她與兩人的恩怨糾葛之中,淪為二人爭奪對峙的籌碼,陷入無盡的不堪與紛爭。這般生來便要被身世桎梏、被世人非議的孩子,根本就不該來到這世間!
越是這般想來,她越覺得頭痛欲裂,身子抖若篩糠一般。
“啊——!”
尖銳淒厲的驚叫衝破喉嚨,洛卿顏面色慘白如死灰,眼底盛滿崩潰與癲狂。
她猛地發力抽出手來,抬手就要狠狠捶向自己的小腹,想要終止這一切荒唐的羈絆。
“不!不要孩子!我不要這個孩子!不要!”
她的舉動太過猝不及防,燕長階神色一變,立刻伸手死死攥住她躁動的手腕,用力將她禁錮在懷中,臉上也浮起一絲慍怒:
“顏兒,你瘋了!這是我們的孩子!”
“你的孩子?”
洛卿顏猛地抬眼,淚眼婆娑,目光冰冷又諷刺,滿是不信與嘲弄。
“對,是朕與你的孩子。”燕長階眸色篤定,語氣不容置喙。
可洛卿顏的心底卻一片清明。
楚妖當初贈予她的避嗣丸,早在兩個月前便已盡數服盡,往後再無供給,她身處在輔政王府,處在鳳離漠的眼皮子底 下,根本無處尋藥續服。
既然早已斷了避子之藥,燕長階憑什麼如此篤定,這孩子定然是他的?
她眼底的疑慮與冰冷太過清晰,燕長階一眼便看穿了她心中所想,擁著她的手臂微微一鬆,輕輕嘆了口氣:
“顏兒,楚妖給你的藥雖早已用盡,但你每一次與鳳離漠溫存過後,都會服上一碗蓮子羹。那羹中,早已調入避子藥散。”
“什麼?!”
洛卿顏渾身一僵,大腦轟然作響,思緒飛速翻轉,過往細碎的畫面盡數湧上心頭。
是啊,每一次她與鳳離漠同房過後,櫻奴總會準時端來一碗溫熱的蓮子羹。
那時,她只當是櫻奴細心體恤、暖心照料,從未有過半分猜忌,如今想來,能精準知曉她與鳳離漠何時同房,除了貼身跟隨的櫻奴,旁人根本無從窺探!
極致的寒意浸透心肺,洛卿顏臉色慘白,不敢置信:
“櫻奴……是受了你的指使?”
燕長階薄唇輕抿,坦然道:
“她的家人,盡數在朕的掌控之中。”
一句話,瞬間擊碎了洛卿顏所有的僥倖。
她忽然放聲大笑,淚水洶湧滑落,滿心只剩徹骨的寒涼與悲憤:
“燕長階,你當真可惡至極!你處心積慮算計一切,步步為營拿捏我!你說這個孩子是上天對我的補償?錯!這是上天在愚弄我,再一次讓我懷上仇人的孩子!這個孩子我不稀罕,我一點都不想要!”
極致的崩潰席捲全身,她拼命掙脫他的禁錮,再度抬手,執意要拍打自己的小腹,決絕又瘋狂。
:分幾了沉調聲,意怒上染於終底眼,狀見階長燕
”?子孩的漠離是這,盼期心滿是非莫,拒抗般這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