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體態輕盈,又自幼習舞,筋骨柔韌,憑著本能慌亂掙扎,堪堪趴上那橫生的樹幹。
只是一番折騰,她早已耗盡全身力氣,又驚又凍,墜落時的失重感仍在四肢百骸裡翻湧。
深夜山風刺骨,她軟軟伏在粗糙樹幹上,眼前一黑,便徹底昏死過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洛卿顏才在刺骨的寒意與劇痛中悠悠轉醒,四肢百骸如同被生生拆過再拼起,每一寸都痠軟無力。
她驀地睜眼,這才發現手腕被粗麻繩死死捆住,血脈滯澀不通,痠麻脹痛順著手腕一路蔓延至肩頸,彷彿下一刻便要徹底廢掉。
眼前一片昏暗,唯有一道頎長黑影靜靜立在不遠處,周身裹著沉沉戾氣,陰鷙得叫人窒息。
那人看身形似是男子,面覆黑巾,一雙似笑非笑的眼,輕飄飄地落在她狼狽不堪的身上,眸光裡先是幾分漫不經心的打量,隨即掠過一抹撞見絕色的驚豔。
但見他的手中,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條通體瑩白、泛著幽冷光澤的冰蠶雪蛭。
那妖物在他指間緩緩蠕動,透著噬骨的危險。
洛卿顏心頭一緊,顫聲驚呼:
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
她明明記得,自己昏迷前掛在半山腰的樹杈上,怎麼醒來卻置身於此,莫非,是眼前人救了自己?
可他又為何將自己雙手束縛,難道他也是歹人不成?
男子沉默半晌,忽然探出手,指腹在她臉頰輕輕一拂,甚為輕佻:
“美人就是美人,我倒好奇,燕長階是如何做到這般絕情的,當真是暴殄天物。換作是我,怎麼也要先玩上幾日,再弄死也不遲。”
洛卿顏雖驚,卻終究是將軍之女,尚有幾分臨危不亂的沉穩,她強壓下心頭慌亂,面色冷若冰霜:
“你從山崖下將我救離,未曾殺我,也未將我交給燕長階,可見你並非他的人,既然如此,又為何要囚困於我?”
男人低笑一聲,語氣輕佻:
“圖你美色,行不行?”
洛卿顏環顧四周,自己正身處一間簡陋山野茅屋之中,孤男寡女,叫天不應叫地不靈,若他真要對自己做些什麼,她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。
她壓下心頭驚濤駭浪,沉聲道:
“我縱然是罪臣之女,可依舊頂著太子妃之名。南越皇雖抄了我滿門,卻未下解除婚約的詔書。你若辱我,便是與燕長階為敵。這南越天下,本就是燕家的天下……”
男子忽然放聲大笑,笑聲裡滿是不屑與陰鷙:
“行了,歇歇吧!燕家的天下,也從不是燕長階一人的天下。區區一個太子,尚未登基,老頭子一日不嚥氣,他便一日坐不上那把龍椅。至於我……還真想嚐嚐燕長階的女人是什麼滋味。”
話音未落,他大手一揚,掌風凌厲掃過。
洛卿顏身上的衣衫應聲撕裂,露出裡面一抹素色肚兜,香肩如雪,肌膚瑩白,在昏暗光線下更顯姝色撩人。
洛卿顏萬沒料到他竟敢如此,不由得驚呼一聲,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又羞又怒:
“你……你無恥!”
。去角牆往命拼,著瑟子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