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妖倏地抬眼,看清摟著自己的人,竟是燕凌羽。
原來,燕凌羽雖蒙著眼,卻敏銳地察覺到了門外的動靜,未曾摘下臉上的白布,便縱身飛身至門外,將她強行拉了進來。
燕凌羽低頭,薄唇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意,鼻尖在楚妖的頸間輕輕嗅了嗅:
“真香,看來,本王又撿了一個美人兒。”
楚妖渾身一僵,心頭怒火瞬間燃起,奮力掙扎:
“九王爺,請您自重!”
燕凌羽卻笑得愈發放肆,抬手一把扯下臉上的白布,露出那雙魅惑人心卻染著幾分酒意的眸子。
當他看清楚妖那張帶著幾分氣惱的絕美臉龐時,不禁微微一怔,抬手摸了摸下巴,摟在楚妖纖腰上的大手又緊了幾分:
“嘖嘖,這個更美,本王今日當真是豔福不淺,看來皇兄這太子府,當真是藏嬌納豔之地,這般瞧著,比宮裡的娘娘還要美上幾分。”
說著,他的大手便肆無忌憚地撫上楚妖的臉頰,指尖的溫度讓楚妖一陣不適,驀地別過臉去。
燕凌羽見她一臉不耐,竟覺得她甚有個性,笑著在她耳邊低語:
“看來,今夜陪本王下榻的,就是你了。”
楚妖心中惱火,掙扎得愈發劇烈,指甲幾乎要嵌進燕凌羽的手臂,聲音也冷了幾分:
“九王爺,奴婢只是個卑微的舞姬,萬萬配不上您的抬愛,還請王爺放過奴婢。”
她的掙扎在燕凌羽看來,反倒像是欲擒故縱的嬌嗔。
燕凌羽正要再逗弄她幾句,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冷沉威嚴的聲音,瞬間壓過了滿室嬉鬧:
“九弟,夤夜之際,你不在自己的九王府安睡,貿然來孤的太子府,這般喧譁嬉鬧,成何體統?”
楚妖與燕凌羽同時循聲扭頭,皆是一怔。
只見太子燕長階立在門邊,一襲紫色錦袍襯得他如芝蘭玉樹,面色卻越發冷凝。
而他身後,靜靜站定一人,青衫墨髮,正是少傅段青崖。
段青崖目光淡淡掃過屋內緊緊相纏的兩人,眉峰微動,面上依舊平靜無波,瞧不出半分喜怒。
紅蓮、碧玉二人一見太子與少傅到了,當即羞得滿面通紅,手忙腳亂地撿拾地上散落的衣衫,胡亂往身上套,髮絲凌亂,狼狽不堪。
燕長階權作無視,擺了擺手:
“退下。”
兩名舞姬如蒙大赦,慌慌張張屈膝行了一禮,紅著臉匆匆退了出去。
偌大的演舞室,此刻只剩他們四人。
燕凌羽卻依舊沒有鬆開攬著楚妖的手,甚至笑得愈發輕佻,抬眼看向燕長階:
“皇兄,臣弟眼看便及弱冠之年,先前一心練功,未曾近過女色。如今忽然想尋個女人嚐嚐滋味,聽聞皇兄府上美女如雲,挑一兩個給臣弟做通房,不過分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