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燕長階見狀,喉間溢位一聲嗤笑:
“在與孤相識之前,你到底有沒有和別的男人有染?”
那語氣,嘲諷與懷疑毫不掩飾,徹底刺痛了洛卿顏。
她猛地抬眼,眼底的茫然瞬間被屈辱與憤怒取代,一張小臉因激動而微微漲紅,卻依舊難掩那份病態的蒼白:
“燕長階,你把我想得真是卑劣。我洛卿顏乃是將門之女,自幼飽讀詩書,怎會不懂禮儀廉恥?你休要再用這般汙穢的話語辱我!”
可她的辯解,非但沒有平息燕長階的猜疑,反倒讓他掐著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幾分,疼得洛卿顏蹙緊眉頭,眼底泛起水光。
“可是,葉無殤對你的情分,似不是一日兩日。”
燕長階的聲音壓得更低,戾氣幾乎要將人吞噬:
“他竟敢冒著背叛師門和丟掉性命的風險,也非要將你帶離,你敢說,你們之間沒有半分牽扯?在鳳樓的那段時間裡,你和他……”
洛卿顏再也忍不住,抬手用力拍打他的手腕,想要掙脫那令人窒息的桎梏,臉上滿是悲憤:
“你放開我,我洛卿顏沒有你想的那麼下賤,再者,我乾不乾淨,你自己心裡不清楚麼!”
她的眼眶通紅,淚水在裡面打轉,卻倔強地不肯落下:
“不過有一點,這輩子我做的最下賤的一件事,就是過去的兩載歲月裡,不該對你動過真心!”
這話一齣口,臥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燕長階的臉色驀地一沉,方才還翻湧的戾氣,瞬間被一種更冷、更駭人的寒意取代,他掐著洛卿顏下巴的手青筋暴起,聲音低沉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
“愛上孤,是很下賤的事麼?”
洛卿顏迎著他駭人的目光,沒有半分退縮,淚水終於決堤,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,滴在他的手背上,滾燙刺骨。
“我怎麼會愛上一個殺我全家、辱我清白、將我性命視為草芥的魔鬼!”
她的聲音嘶啞,卻擲地有聲:
“燕長階,這輩子,下輩子,下下輩子,我寧願死,也不會再愛你!”
燕長階怒極反笑,驀地鬆開掐著她下巴的手,反手將她推倒在榻上。
洛卿顏後背撞在榻沿,牽扯到身上的傷口,疼得她悶哼一聲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毫無血色。
緊接著,燕長階伸出大手,粗暴地扯下她的衣衫,布料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臥房裡格外刺耳。
洛卿顏渾身顫抖,下意識地蜷縮起身子,傷口的劇痛讓她渾身冒冷汗,又痛又怕:
“燕長階,你要做什麼?”
燕長階瞇著眸子,眼底晦暗難辨,目光死死鎖著她因疼痛而微微顫抖的身子,冷冷笑道:
“你不是說不愛孤麼?可你要記住,你的身子,只能認孤。葉無殤若要碰你,他就會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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