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卿顏哪裡肯喝,偏頭避開:
“王爺,月見身子不適,實在不能飲酒,還望您海涵。”
鳳離漠低笑一聲,大手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,眼底滿是戲謔:
“我們北宸的女子,向來爽朗磊落,從不扭扭捏捏。你若是日後嫁入北宸王府,成了本王的王妃,可不能這般小家子氣,該有幾分王府主母的氣度才是。
說著,他不由分說地將酒杯再次遞到她唇邊,語氣帶著幾分蠱惑:
“來,本王餵你喝。”
洛卿顏掙扎不得,只能被迫仰著頭,鳳離漠微微傾身,酒杯抵著她的唇瓣,猛地將杯中烈酒灌了進去。
他的動作粗暴,洛卿顏掙扎間,灑了不少,順著她白玉般細膩光潔的頸子緩緩滑落,滲入衣領之中,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,襯得那截脖頸愈發纖細白皙,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魅惑。
饒是掙扎,洛卿顏也被生生灌進了大半,那辛辣的酒液瞬間湧入喉嚨,灼燒感順著喉嚨蔓延至心底。
她只覺得喉間一陣發緊,被嗆得連連咳嗽,眉眼泛紅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模樣楚楚可憐。
鳳離漠看著她胸前那道滑落的酒痕,喉結微微滾動,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,顯然對她這副模樣極為受用。
洛卿顏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耳尖先染了薄紅,只覺坐立難安,強撐著起身:
“王爺……我、我不勝酒力,先告退。”
說著,起身便欲離席。
可還未邁步,手腕猛地被鳳離漠一把攥住。
他用力一扯,洛卿顏重心不穩,驚呼一聲,竟直直跌坐在他腿上。
鳳離漠滾燙的呼吸擦過她的耳畔:
“急什麼?陪本王喝盡興再走。”
洛卿顏整個人僵住,又羞又惱,卻又掙扎不得。
鳳離漠卻像是玩上了癮,哈哈大笑,眼底的玩味更甚,又接連斟了幾杯,一次次湊到她唇邊灌酒,全然不顧她的掙扎與嗆咳。
酒液灼喉,暖意直衝頭頂,洛卿顏眼眶微溼,滿面紅暈,身子卻被酒意侵蝕,漸漸發軟,只能被迫倚在他懷裡,只剩滿心慌亂無措,可憐又無辜。
燕長階將對面這一片旖旎荒唐盡收眼底,眸色微暗片刻,繼而依舊淡然,恍若未見。
他轉頭與身側的段青崖談笑風生,舉杯輕碰,仰頭便乾了杯中冷酒。
看著皇兄與洛卿顏這一幕,鳳瑤燭託著香腮,眼波流轉:
“瞧瞧未來皇嫂,麵皮也太薄了些。酒嘛,淺嘗幾杯無妨,我們北地女子,可不會這般輕易就醉了。”
說罷,她端起酒杯,起身轉向燕長階,眼底星光閃爍:
“殿下,不如讓燭兒敬你一杯。北地風光甚好,青霜城以北,有座青冥山,山間雲海翻湧,日落時霞光萬丈,堪稱奇景。不如改日,讓燭兒陪殿下與段少傅一同前去看看?”
燕長階聞言,溫聲應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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