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被他吻得身子虛軟,體內的情蠱被徹底喚醒,臉色由蒼白漸漸染上一絲詭異的紅暈,霧濛濛的水眸間,竟添了一絲媚色,煞是撩人。
燕長階死死盯著她那張絕色傾城的小臉,眼底欲色翻湧,下一刻他手腕稍一用力,將兩人的身子驟然翻轉。
他穩穩躺在榻上,洛卿顏則俯坐在他腰間,掌心扣著她纖細的腰肢,氣息粗重而沙啞:
“你來。”
洛卿顏拼命抗拒,可那被種下的情蠱早已纏入骨髓,每一寸經脈都在燕長階的蠱惑下,不受控地發燙。
她越是掙扎,蠱蟲便越是噬心,逼得她渾身發軟,連抬手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。
偏生燕長階已多日不曾碰她,情蠱久未得解,此刻一觸便再也收不住。
她身子輕顫,眼底凝著屈辱與無助,明明滿心不願,卻只能任由本能支配,在他懷裡沉淪失控。
……
這一夜,燕長階未曾離開,就這般擁著她入眠,姿態熟稔自然,仿似世間最尋常的恩愛夫妻。
洛卿顏渾身緊繃,下意識便想躲開,可方才一番折騰早已耗盡她所有力氣,連抬一根手指的氣力都無。
累到極致,最終顧不上許多,在他懷中昏昏沉沉睡去。
只是,睡夢之中,她竟再一次夢迴往昔。
還是洛家庭院,後花園一片灼灼桃林,落英繽紛。
燕長階轉身而來,一襲紫袍曳地,風華絕代。
他望著她,眉眼間是化不開的溫柔,輕聲喚她:
“顏兒。”
他緩步走近,從懷中取出一支赤金點翠鳳紋簪,小心翼翼地插入她的髮間,長指繾綣地輕觸她的髮絲,字字句句都似浸了蜜:
“此簪,唯孤的太子妃可配。顏兒,你戴上它,便是孤此生的妻。你願與孤鸞鳳和鳴,歲歲年年,永不相負麼?”
那時的她,心頭被巨大的甜蜜填滿,痴痴望著他,只覺餘生可期,滿是與他舉案齊眉、生兒育女的安穩美夢。
隨後的歲月裡,那支金簪被她視若性命,不敢戴在髮間,生怕遺失,只夜夜放在枕邊,相伴入眠,珍而重之。
可下一刻,夢境驟然碎裂。
畫面陡轉,曾經溫柔的未婚夫君,眼神驟冷,唇邊噙著最狠戾的笑意。
他手中依舊握著那支赤金點翠鳳紋簪,卻不是為她綰髮,而是忽地調轉簪尖,毫不猶豫地,狠狠刺入了她的小腹!
劇痛驟然襲來。
那不是尖銳的刺痛,而是沉悶、洶湧、一點點在腹中炸開的疼。
“唔——”
洛卿顏猛地從噩夢中驚醒,額間佈滿冷汗,衣衫盡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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