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?可本王該叫你花月見呢,還是叫你——洛卿顏?”
“轟”的一聲,洛卿顏渾身一震,如遭雷擊,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,只剩下死一般的蒼白。
他果然早就猜到了!
他早就知道,她不是什麼鳳樓的花月見,而是洛遠川的女兒洛卿顏,亦是燕長階曾經的未婚妻子!
她忽然想通了,鳳離漠這百般折辱、百般試探,或許從來都不是因為懷疑她的清白,而是因為知道了她的身份,知道了她與燕長階的關係,故意這般折磨她,報復燕長階。
甚至,若是坐實了她“不潔”的名聲,便能以此為藉口,羞辱南越。
可無論鳳離漠的目的是什麼,她都清楚,自己早已是死路一條。
若是她承認了與燕長階的關係,不僅自己會身敗名裂,遠在南越的櫻奴,也會因為她的暴露,徹底陷入萬劫不復之地。
洛卿顏死死咬著唇,唇瓣被咬得鮮血淋漓,她的心亂如麻,卻依舊一言不發,不承認洛卿顏這個身份,可也沒有否認。
鳳離漠看著她咬唇不語的倔強模樣,眼底的嘲諷更甚。
他抬手,用指尖輕輕摩挲著--,帶著幾分玩味的威脅:
“看來,你是迫切想嚐嚐這玉S的滋味了?”
這句話,徹底壓垮了洛卿顏最後的防線。
這一刻,她徹底厭倦了這無休無止的羞辱,厭倦了這任人擺佈的人生,厭倦了鳳離漠將她當作青樓妓子一般肆意踐踏、百般折辱。
她猛地抬起頭,惡狠狠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:
“鳳離漠,士可殺不可辱!我洛卿顏就算是死,也絕不會受你這般腌臢屈辱!”
話音未落,她猛地抬手,拔下頭上那支金簪,將金簪鋒利的尖端,迅速對著自己的脖頸,毫不猶豫地狠狠刺了下去。
“你敢!”
鳳離漠眼疾手快,見她動了真格,眼底閃過一絲戾氣,身形一閃,不等金簪碰到她的脖頸,便一把揮了過去。
“噹啷”一聲,簪子被狠狠打落在地,滾落到榻邊。
緊接著,他俯身,一把揪住洛卿顏的手腕,眼底滿是狠戾:
“想死?沒這麼便宜!你若是敢死,楚妖和杜若,本王會將她們碎屍萬段,挫骨揚灰,讓她們為你陪葬!”
楚妖和杜若,一個曾經數次救過她的性命,另一個與她這幾個月朝夕相處,她雖是燕長階派來的貼身婢子,但這幾個月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。
聽到鳳離漠以她們相挾,洛卿顏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,眼底的決絕徹底褪去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絕望。
她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魂魄一般,木然地倒在錦榻上,眼神空洞,淚水無聲地滑落,聲音微弱得像一縷輕煙:
“你想怎樣,便怎樣吧……”
鳳離漠看著她這副徹底放棄抵抗、任人擺佈的模樣,他劍眉一挑,驀地鬆開了握著她手腕的手:
“這樣才乖。”
……地豫猶毫有沒,被錦的落邊榻開把一俯,件那著擎他,著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