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卿顏鼻尖微微一酸：
“你們的師父，為何那般恨我？”
楚妖聽她這般說來，搖了搖頭：
“我也不知。只是，他很恨你的爹爹。”
洛卿顏苦笑：
“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何仇何怨，才會盡數報復到我的身上。我知道你能聯絡到葉無殤，請你告訴他，不要再來找我。他的到來，對我來說，也許不是救贖，只是災難。”
楚妖呼吸一滯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對於洛卿顏來到北宸短短一個多月，所遭受的苦難，她盡數看在眼裡。
同為女人，她的心裡亦是替她痛惜的。
只是，她知道洛卿顏的身份，便註定了，自己的師兄，不會是他的良人。
兩人沉默半晌，洛卿顏臉頰竟莫名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又有些難以啟齒，嘴唇動了動，猶豫了許久，才輕聲喚道：
“妖妖，我想問你……”
話到嘴邊，又咽了回去，眼底滿是遲疑與羞澀，那份難以言說的窘迫，讓她微微低下了頭。
楚妖見狀，連忙柔聲道：
“若你信我，但說無妨，妖妖必定知無不言，言無不盡。”
洛卿顏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，她微微側過身，湊近楚妖，壓低了聲音：
“你知道的，我……我已非完璧，可為何，那玉、玉S上……會有血漬，而且我……我當時真的痛苦難當，那種感覺，不像是尋常的疼……”
楚妖聽完，臉色凝重：
“我大概知道，是有人在那玉S上動了手腳。”
洛卿顏的心猛地一緊，急切地追問道：
“誰？”
“杜若。”
楚妖的聲音很輕，卻像一顆石子，狠狠砸在洛卿顏的心上。
“她？”
洛卿顏滿臉震驚，眼睛倏地睜大，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，可轉念一想，又瞬間想通。
杜若是燕長階派來的人，對她的一切都瞭如指掌，她的過往，她的秘密，杜若一清二楚。
恐怕，今日她在鳳離漠那裡所受的一切，杜若也早已探聽到，所以，危機時分，幫了她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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