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這人輕功極為厲害,府中幾重機關都被他巧妙避開,紅日在想,能夠在重重圍堵中順利逃脫,絕非尋常人。”
鳳離漠眼神銳利如刀:
“本王這墨軒,機關遍佈,擅闖者必死無疑。能從這裡逃出去的,自然是有些本事的。”
蘇紅日眼珠轉了轉:
“王爺,看來公主所料未錯,燕長階果然在蒼都城內留了後手。”
鳳離漠嗤笑一聲,一臉的嘲諷與不屑:
“哼,這些年,他們派出來的人還少麼?又有誰真正得手了?燕長階倒也真是不死心,為了那半張藏寶圖,煞費苦心,竟連自己的女人都捨得送出來。”
蘇紅日臉色越發凝重:
“看來,南越想要稱霸天下的野心,已然昭然若揭了。”
鳳離漠眼神一沉:
“既然他還有人藏在暗處,不肯現身,那麼,這個女人,本王更要好好虐上一虐,看看到底有沒有人幫她。”
說罷,他抬了抬下巴,厲聲吩咐:
“去,把那籠子抬進來!”
侍衛得了吩咐,上前解下繩索,將懸在樹上的金絲籠緩緩放落,又小心翼翼抬著籠子,擺在墨軒正廳。
籠門未開,洛卿顏被抬進屋內,暖意稍覆,卻更襯得她渾身冰冷僵硬。
她虛弱地靠在籠欄上,氣息微弱,連抬眼都顯得吃力。
鳳離漠緩步走到籠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籠中女子。
但見她衣衫凌亂,面色慘白,姝色卻未減,倒真有幾分籠中美人的悽豔。
他目光一凜,抬腿踢了籠子一腳:
“說,你是不是故意想害燭兒?”
洛卿顏喉嚨乾澀得發疼,每一個字都像是磨著血肉出來,聲音嘶啞破碎:
“我從沒有想過害她……我與她無怨無仇,為何要傷她?”
鳳離漠眉峰一挑:
“哦?難道不會是因愛生恨?燭兒就要嫁給燕長階,你敢說,你對你那位風度翩翩的義兄,沒有半點旁的心思?”
“沒有!”
洛卿顏幾乎是立刻否認:
“我對義兄……唯有敬重,與他只有兄長之情,始終恪守倫常之綱,從無半分逾越,更無半分冒犯之心。”
鳳離漠撇了撇嘴,一臉不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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