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知道,洛遠川不會為她的生死而在意,怎麼虐她都逼不出他現身,那你還劫持她做什麼?”
衛羨眸中射出一縷精光:
“洛遠川不在意,你在不在意?她現在可是你的女人。”
鳳離漠似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,忽地笑了:
“所以,你打算拿她要挾本王?”
衛羨挑眉:
“你和她,整日睡在一起,難道,你對她沒有半點情意麼?”
鳳離漠斜了一眼身側的燕長階,微微勾唇:
“情意麼,自然是有的。不過,為了一個女人,讓本王交出那半面藏寶圖,無疑是等於交出北宸的半壁江山,本王之上尚有陛下,豈敢為了一己之私,擅自做主?”
衛羨唇角微抽:“當我不知,北宸真正的主子是誰麼?”
鳳離漠冷嗤:“君就是君,臣就是臣。”
衛羨顯然沒想到,鳳離漠天天摟著如花美眷入入安眠,竟然這般無情,難不成,這一切都是演給他看的?
他有些不甘,轉頭望向燕長階:
“燕殿下,你也不在意她的生死麼?好歹,你們也有兩載的情分,還不勸勸鳳離漠,速速交出藏寶圖麼?否則,你的這位義妹,可是真的就沒命可活了!”
燕長階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洛卿顏,又轉臉看向身側的鳳離漠,甚為無奈:
“她現在是北宸輔政王妃,孤只是南越外臣,這是他們北宸內部的私事,孤縱是心疼義妹,也只得鳳王爺自己作主。”
鳳瑤燭在一旁聽著,甚是喜悅:看來,燕長階雖然也在意那個女人,但也懂得權衡利弊,並非那般執念。
鳳離漠聽燕長階這般說來,亦是朝他豎起了大指:
“燕太子當真大義,佩服。”
洛卿顏冷眼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,一個是自己曾經深愛的情郎,一個是夜夜擁著自己入眠的夫君,在她性命攸關之際,個個冷漠至斯。
還有她的爹爹,若真是如他們所言,他還尚在人間,或許,他現在就躲在某個地方靜靜地看著。
這些人如此對她,不過是想逼他出來而已。可是,她身陷絕境,隨時可能命喪當場,他卻始終不肯現身。
看來,他們個個都一樣,滿心滿眼都是權力,而她,如今不過是一粒無關緊要的廢棋。
引不出爹爹,或者鳳離漠不肯交出半面地圖,她今日必死無疑,看眼下這陣仗,無人會為她妥協。
若是這般,也好。
所有人都不在意她的生死,那麼,她活著,又有什麼意義?
此刻,哀莫大於心死,一股徹骨的寒涼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,她竟有些盼著,衛羨立刻結果了她……
衛羨許是早就料到鳳離漠會這般強硬,眼底的陰冷更甚,沉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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