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之,一道身影輕盈地跳了進來。
楚妖一驚,還道段青崖去而復返,不禁嗔道:
“你怎麼又……”
可待她藉著月光,定睛看清,不禁一臉錯愕。
但見來人身著一襲杏黃錦袍,面容俊美,一雙桃花眼嘰裡咕嚕亂轉,帶著些許狡黠,正是九王燕凌羽。
楚妖不禁有些氣惱,今晚自己這間小屋,怎地這般的熱鬧?
他,又來做什麼?
不過,她也知道燕凌羽對她並無殺意,否則,上一次若不是他的幫助,自己也無法脫身。
只是,她打心眼裡對這個色胚沒啥好感,一見他不請自來,自然沒什麼好態度:
“你放著覺不睡,大半夜跑到我屋裡來做什麼?”
燕凌羽毫不在意她的冷臉,笑嘻嘻地走到楚妖近前,俯身湊近。
藉著窗外的月光,將她臉上未褪盡的緋紅看得一清二楚,眉頭不禁微蹙:
“怎地一臉春心蕩漾的模樣?難不成,自己一個人在屋裡發騷?”
“狗嘴吐不出象牙!”
楚妖深知這廝喜歡動手動腳主,忍不住後退了兩步。
自從上次兩人互捏了對方的把柄,她對燕凌羽便再無半分客氣,說話也沒了顧忌。
燕凌羽倒也不惱,卻是忍不住抽了抽鼻子,疑惑地挑眉:
“哎,這屋裡怎麼有股子怪味?”
楚妖臉驀地一紅,這廝還真是狗鼻子,難不成,他猜到段青崖剛剛來過了?
她強壓下心底的慌亂,臉上強裝鎮定:
“少在這裡胡說八道,你還沒說,你大晚上的,到底來我這裡做什麼?”
燕凌羽嘿嘿一笑,也未曾掌燈,徑直走到榻邊,一屁股坐下,晃著長腿,笑嘻嘻地看著她:
“今晚是小姨母和皇兄的洞房花燭夜,而且我還聽聞,小舅父與小舅母也圓了房,府里人人都成雙成對,就剩下本王形單影隻的,這不,就想到你這裡來坐一坐,陪本王說說話。”
楚妖氣不打一處來,伸手就要去趕他:
“我這裡有什麼可坐的?輔政王府人多眼雜,你這般貿然過來,就不怕被人發現,惹來麻煩?”
燕凌羽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,眼神落在楚妖泛紅的臉頰上,愈發輕佻:
“本王有什麼好怕的?大不了,回頭讓小舅父把你賞賜給本王便是。你看他對你,也不像是有多大興趣,他眼裡,從來都只有那位傾國傾城的第一美人。你啊,天天在這屋裡孤燈難眠,不如就從了本王,跟著本王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,如何?”
“你一天到晚胡說八道些什麼,就沒有個正經樣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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