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憐的女子,自然不知,燕長階早已暗中用了天仙子,以迷幻之藥讓她陷入幻境,自以為與他有了夫妻之實……
次日晨光破曉,她悠悠轉醒,身旁的燕長階依舊沉睡未醒。
望著他俊朗的眉眼,鳳瑤燭唇角揚起一抹滿足的淺笑,心底暗自歡喜:看來,夫君對我,也並非全然無情。
歡喜過後,她陡然想起什麼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連忙起身更衣梳洗,喚來貼身侍女春棠,附耳低聲問話。
待聽聞昨夜皇兄終究還是與洛卿顏圓了房,她當即冷哼一聲,眼底滿是譏諷與妒意:
皇兄即便昨夜不去,她也定會安排旁人。這般看來,倒是洛卿顏運氣好,白白便宜了她!
轉念間,她又想起杜若被抓入戒律房審訊之事,心中暗自得意。
這本就是她佈下的圈套,借蝕骨香之事栽贓杜若,再順勢把罪名扣在洛卿顏頭上,杜若便是她選定的替死鬼。
只要嚴刑拷打之下,杜若鬆了口,便坐實洛卿顏指使下人蓄意算計輔政王的罪名,即便皇兄與洛卿顏有了肌膚之親,也只會愈發厭棄她。
只是,不知道那個賤婢,招供了沒?若是沒招,不如趁早了結了她,讓她來個“畏罪自盡”,畢竟,死人口裡無招對麼!
想到此處,鳳瑤燭不敢耽擱,趁著燕長階尚且未起,匆匆打理妥當,便急急趕來戒律房,打算儘早處置了杜若,永絕後患。
……
戒律房內,燭火搖曳。
蘇綠梔見鳳瑤燭親臨,立刻收了鞭子,躬身行禮:
“屬下見過公主。”
鳳瑤燭微微頷首,目光淡淡掃過地上奄奄一息、遍體鱗傷的杜若,故作疑惑地蹙眉,柔聲開口:
“這是怎麼回事?好好一個侍女,怎被打成這般模樣?”
蘇綠梔連忙回話:
“回公主,屬下是奉王爺之命,連夜審訊杜若。“
鳳瑤燭一臉吃驚:
“她不是皇嫂房裡的婢子,犯了什麼事要這般嚴刑拷打?”
“啟稟公主,王爺疑她暗中在月見花裡噴灑蝕骨香,意圖算計王爺。屬下幾番審訊,嚴刑拷打,她卻始終嘴硬,不肯供出背後主使,實在頑固不化。”
“哦?”
鳳瑤燭眉梢微挑,目光落在氣息奄奄的杜若身上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:
“竟敢謀算皇兄,這還了得!不過麼……區區一個小侍女,若無旁人指使,怎敢做出這等膽大包天的陰私之事?看來,尋常鞭打根本奈何不了她,不動大刑,她是絕不會招認的。”
她微笑著對蘇綠梔吩咐:
“綠梔,不如…… 上拶刑試試?”
所謂拶指之刑,刑具由數根圓木製成,專門禁錮十指,用力收緊便能痛入骨髓,最是磨人意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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