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紛紛給鳳離漠見禮。
鳳離漠的目光掠過屋內眾人,最終落在楚妖身上,帶著一絲審視:
“你方才說的話,本王都聽見了。你對香毒這般瞭解,倒是有些可疑。”
鳳離漠緩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
“你說,昨夜亥時杜若不在屋內,不可能下毒。那本王問你,那個時辰,你在哪裡?”
楚妖抿了抿唇,低聲道:
“我在自己的房裡。”
“自己的房裡?”鳳離漠冷笑一聲,眼神愈發銳利:
“誰能證明?”
楚妖的臉頰微微一燙:那個時辰,段青崖正在她的房裡與她翻雲覆雨,可她……怎麼能說出段青崖的名字?
眼見她支支吾吾,說不出半句辯解的話,鳳瑤燭來了精神:
“看來,果然是你做的!說不出人證,便是默認了!”
鳳離漠的臉色愈發陰沉,卻是未曾言語。
鳳瑤燭見狀,立刻趁熱打鐵,厲聲下令:
“來人!將楚妖拿下,嚴刑拷打,看她招不招!”
侍衛立刻應聲上前,正要伸手去抓楚妖。
就在這時,但見門外黃光一閃,有一人邁步而入,打破了屋內的緊繃氣氛:
“等一下,等一下,本王有話要說,可不能冤枉了好人!”
眾人循聲望去,燕凌羽身著一身杏黃錦袍,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,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,目光落在楚妖身上,眼底藏著幾分戲謔。
“小舅父,”他走到鳳離漠面前,拱了拱手:
“方才楚妖說的沒錯,亥時之際,她確實在房裡。”
鳳瑤燭狠狠白了他一眼:
“你怎麼知道?”
燕凌羽呲牙一笑:
“因為,那個時辰,本王和她在一起呢!”
楚妖的臉頰一紅,復又心頭冒火:這個狗東西,他是要死嗎?這般不分場合地胡說八道,豈不是讓人誤會她和他有苟且之事?
若是被鳳離漠誤會,她還有好果子吃?
搞不好,直接被浸豬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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