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卿顏不敢再往下想,那結局太過可怖,光是念頭閃過,便讓她渾身發顫。
她強壓下心底的慌亂,連忙轉移話題:
“我想……讓杜若服侍我更衣。”
鳳離漠抬眸,目光掠過她蒼白的小臉,薄唇微勾:
“她?怕是來不了。”
洛卿顏心頭的不安瞬間放大:
“為何?杜若她怎麼了?”
鳳離漠將懷中的美人摟得緊了些:
“本王昨夜罰了她,沒有一個月,怕是下不來榻。”
“你為何要罰她?”
洛卿顏瞬間急了,先前的煩亂被怒意取代。
鳳離漠眉峰微挑,反問:
“本王不想再見到月見花,誰讓她多事,不可以麼?”
“就為月見花?”
洛卿顏愣住了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。
她先前還暗自揣測,鳳離漠定是因為蝕骨香的事起了疑心,懷疑是杜若做的,才會對她嚴刑拷打,逼她交代幕後主使。
可誰料到,他僅僅是因為杜若採摘了那幾株月見花。
“月見花又不曾得罪你,你,你怎地這般殘忍。她只是個普通婢子,手無縛雞之力,你何必對她下這麼重的手!”
眼見洛卿顏氣得眼眶發紅,胸口微微起伏,鳳離漠卻只是冷哼一聲,煩躁更甚:
“單純看見月見花不爽,不行麼?”
“你……”洛卿顏被他噎得說不出話,心頭滿是疑惑與憤懣。
這月見花到底怎麼得罪這個性情狂躁的男人了?
怔忡間,她忽然想起先前鳳離漠看向葉無殤時,那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怒意,一個念頭猛地閃過:
難不成,這個狂躁的男人,在氣惱“花月見”這名字,是葉無殤所賜?再加之她喜歡月見花,讓她想到了葉無殤少時與她的那段情誼?
果然,下一刻,鳳離漠便斂去了笑意,目光冷嗖嗖地鎖著她:
“記住,從今以後,你就叫洛卿顏。本王會將你載入北宸皇室玉牒,記入宗室族譜,往後,不准你再提什麼勞什子花月見的名字,更不准你再以這個名字自居!”
洛卿顏怔怔地看著鳳離漠,眼底滿是震驚。
北宸皇室玉牒,便是北宸王朝記載宗室成員的族譜,唯有皇室宗親、皇子王妃或是被皇室認可的貴族女子,才有資格被載入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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