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便是自尋死路!”
燕景煜厲聲喝罷,驟然抬手,對著身後列陣的將士悍然一揮:
“眾將士聽令,拿下南皇,重重有賞!”
軍令落下,身後蓄勢待發的叛軍將士瞬間提刃上前,殺氣騰騰地朝著殿中圍困而去,鋒芒直指高臺之上的燕景淵。
燕景淵神色未慌,抬手探入懷中,取出一枚金牌,正是御龍符,但見他高高舉過頭頂,洪亮的喝聲震徹整座大殿,穿透殿外長空:
“御龍隱衛,即刻救駕殺敵!”
號令落地,瞬息之間,太廟後方的高牆之上驟然響起細碎的衣袂破空之聲。
無數身著素白勁裝的男子,如同驚鴻飛影般,接連從高牆之上飛躍而下,身姿矯健、身法迅捷,落地無聲。
頃刻間,密密麻麻的白衣隱衛層層列陣,穩穩護在燕景淵近前,人人屏息凝神、手握利刃,周身肅殺之氣瀰漫全場,牢牢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護衛屏障。
燕景淵居高臨下,望著下方面色微變的燕景煜,冷聲道:
“你們當真以為,朕身居帝位,能無半分防備有人會在登基之日擾亂麼?你執意受人挑唆,非要兄弟自相殘殺,那也莫怪朕無情!”
燕景煜乍見一眾隱衛,先是一驚,但瞬間瞭然,御龍符本來就在他的皇兄手上,調動隱衛也非不可。
不過瞬息,燕景煜便被滔天野心覆蓋,再度恢復無畏桀驁之態。
他冷眼掃過身前千名白衣隱衛,放聲狂笑:
“區區數千隱衛,不過螳臂當車,如何抵擋得住我麾下幾萬精銳大軍?眾將士聽令,給本王衝殺!”
隨著這道絕殺軍令落下,他手下的將士應聲而動,震天的喊殺聲驟然炸開,響徹天地。
黑壓壓的叛軍手持長槍重刃,如潮水般洶湧撲來,氣勢磅礴、勢如破竹。
護在殿前的白衣隱衛毫無怯色,謹遵號令迎刃而上。
與此同時,金甲武士也聽憑燕景淵的號令,夥同隱衛上前廝殺,兩方兵將瞬間衝撞在一處,激烈廝殺驟然爆發。
刀刃相撞的鏗鏘脆響、兵刃入肉的悶響、將士的怒喝痛吼交織在一起,響徹四野。
一時間,戰甲交錯纏鬥,人影翻飛、步伐交錯,每一處角落都充斥著極致的兇險與慘烈,就在這方圓幾里的太廟之內,兵刃相撞,血肉飛揚,染紅了殿前青石地磚。
慘烈的廝殺場面瞬間席捲,殿前青石地面早已被猩紅鮮血浸透,縱橫流淌,漸漸地,屍骸層層堆疊,觸目驚心。
原本前來太廟參與典儀的文武百官,早已嚇得魂飛魄散,盡數退避到高臺之下,縮身藏匿,無人敢貿然上前。
人們面色慘白,屏息凝神望著場中生死搏殺的兩方人馬,眼底滿是惶恐與忐忑。
無人知曉今日這場皇室兄弟的權位之爭最終花落誰家,更不知未來朝堂會傾覆成何等模樣,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場驚天變局,惴惴不安地等待著最終結局。
紛亂亂世,血色當頭,眾人皆陷惶恐。
唯有鳳離漠立在紛亂之外,身姿挺拔,神色依舊淡然從容,彷彿眼前的刀光血影、生死廝殺,皆入不了他的眼底。
洛卿顏被他穩穩護在懷抱屏障裡,隔絕了絕大部分兇險與刀鋒。
。的著擊衝狠狠,眸眼的映數盡舊依,的積堆層層、慘的伏彼起此、的濺飛天漫前眼,此如便即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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