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悲劇的根源從來不在卿兒,你真正該怨恨之人是燕長階,還有你心中永無止境的執念。這番道理,皇兄同你說過無數次,你卻始終不肯醒悟。”
“我為何要醒悟?”鳳瑤燭像是被徹底點燃引線的火炮,瘋狂嘶吼:
“皇兄,我是你的親妹妹,可自從這個女人出現,你次次偏袒外人,開口便是訓斥我。你好好看一看,你的親妹妹落得何等下場?今日不是洛卿顏死,便是我亡,二者只能選其一!”
話音落下,她俯身一把撿起地上的匕首,雙目赤紅,如同發狂的野獸,再度朝著洛卿顏猛衝過來。
鳳離漠怒火升騰,朝著身側的侍衛沉聲下令:
“還愣著幹什麼,公主已然瘋癲,立刻將她帶回帳中看管!”
兩名侍衛應聲上前,左右合圍,迅速出手壓制。
鳳瑤燭拼命掙扎、拳打腳踢,一邊奮力掙脫束縛,一邊又哭又笑,模樣瘋魔可怖。
“皇兄,你今日執意護她,遲早會因這個女人招來滅頂之災,你終有一日會追悔莫及!”
鳳離漠神色冷硬,沒有半分心軟:
“將她押回營帳嚴加禁閉,若是依舊這般瘋癲滋事,直接綁縛起來,不許踏出帳門半步!”
侍衛應聲,駕著不斷掙扎咒罵的鳳瑤燭緩緩走遠,淒厲怨毒的斥責聲飄蕩在山林之間,久久不曾消散。
南玄漓站在一旁,輕輕搖了搖頭,嘖嘖輕嘆:
“可惜啊,昔日那麼漂亮的美人,僅僅因為一腔妒念,硬生生把自己折騰成這般模樣,實在令人唏噓。”
“住口。”
鳳離漠冷冷橫了他一眼,威壓撲面而來。
南玄漓瞬間收斂散漫的神色,訕訕吐了吐舌頭,乖乖閉上嘴巴,不敢再多置一詞。
周遭終於恢復平靜,鳳離漠這才低下頭,眼底凜冽的戾氣盡數褪去,湧上濃濃的擔憂,他垂眸看向懷中的女子,聲音放輕:
“卿兒,你有沒有受傷?”
直到佳人在懷,鳳離漠心底此時依舊後怕不已。
先前鳳瑤燭帳下婢女匆匆前來稟報,稱公主瘋瘋癲癲衝出駐地,執意下山去找燕長階尋仇,隨從盡數攔不住,估摸已經抵達山腰。
他放心不下血脈相連的妹妹,當即準備親自前往阻攔。
趕路途中,他留心到引路婢女神色躲閃,說話支支吾吾,處處透著古怪。
鳳離漠本就心思縝密,察覺到不對勁,當即面色一沉厲聲逼問。
婢女經受不住威壓,才終於吐露實情,一切都是鳳瑤燭刻意安排的謊言,目的便是調虎離山,引他離開主營。
那一刻,一股不祥的預感攫住了鳳離漠。
他清楚鳳瑤燭對洛卿顏積怨深重,雖臉被燒傷,行動受限,他也早已安排侍衛守護洛卿顏,可還是擔憂她鬧出什麼么蛾子。
這時南玄漓略顯心虛地撓了撓頭:
”……想曾誰,給隻幾了取便,命及傷會不,迷昏暫短人使咬叮多最,毒劇無並蟲蠱這思尋我。悶解玩把來拿要想,悶煩日終中帳在困說,蠱螟飛隻幾要討我向苦苦,藥換妹妹你給去前我日今,漠阿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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