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讓我精神?簡單得很呀,你不如給我跳一段脫衣舞助興!說起來,上次我頂著你的容貌入未央宮,還給你的顏兒跳過一段,想必那丫頭日後每次看見你的這張臉,都會想起那段銷魂的舞姿,夠不夠刺激?”
“混賬!”
燕長階臉色瞬間漆黑一片,眸底戾氣翻湧。
難怪那日他救下洛卿顏,那個小女人盯著他的臉竟然吐了他一身,原來是拜此人所賜!
他壓下心頭怒火,冷眸凝視著半空的人:
“既然你這般喜歡朕、惦記朕,那朕便成全你,讓你長久留在朕身邊,如何?”
南玄漓聞言瞬間眼亮,忘了身處險境,連忙應聲:
“真的?還得是你,就是比阿漠那老小子解風情。行了行了,那你還不快放我下來!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燕長階微微瞇起眸子:
“不過在此之前,朕先命人將你閹了,做朕的大內總管,日日貼身隨侍,寸步不離陪著朕,豈不美哉?”
“什麼?!”
南玄漓臉上笑意瞬間崩碎,氣得怒罵出聲:
“燕長階你這個黑心肝的,半點良心沒有,心腸竟這般狠毒,你簡直陰損至極!”
燕長階早已厭煩了他的聒噪挑釁,不耐地蹙眉,對著寒山沉聲吩咐:
“愣著做什麼?動手!”
“是!”
得令一瞬,寒山提劍跨步上前,轉瞬便掠至倒掛半空的南玄漓身前。
他全然不顧對方懸空掙扎的模樣,徑直伸出手,便要去扯南玄漓的褲子,執行閹割之刑。
南玄漓方才還滿嘴戲謔囂張,此刻見狀臉色驟然一變:
“哎呀!燕長階,你真的比牲口還要冷血,跟我玩真的是不是?!”
燕長階端坐案前,神色冷冽如冰:
“不然?你當初易容假扮段少傅,攪動朝堂風雲,掀起禍亂,害死朕的父皇。僅憑這一樁罪,你便理當千刀萬剮。”
不提此事尚且作罷,一說起燕景淵之死,南玄漓瞬間怒火攻心:
“燕長階你這黑心肝的王八蛋!你父皇的死關我屁事?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籌謀算計、借刀殺人,所有髒水全都往我身上潑,你這手段玩得真是又陰又溜,簡直可惡至極!”
他的怒罵聲聲震帳內,燕長階眉宇間不耐更甚:
“寒山,先割了他的舌頭!”
“是!”
寒山應聲落定,手腕翻轉,長劍便要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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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 了火著!了火著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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