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家宴會很是豪奢。
山珍海味,舞女弄袖,來往皆是貴人,焚香盈盈,燈火通明。
雲溪可算是見識到何謂歌舞昇平,她環顧著西周,最後視線還是停留在那拎酒少女離去的地方,又瞥了眼弟弟那無所作為的樣子,深深嘆了口氣。
她這個姐姐當著可真難啊!
比起這裡的繁華…
“姐姐還是喜歡咱們街上的熱鬧,喂,小云子,該見識的也見識了,算姐姐求你…咳咳,咱們溜走唄?陪姐姐去逛街嘛。”
她拽住了弟弟的袖口搖晃著。
“唉,姐,我知道你什麼心思。”
雲生嘆了口氣。
姐姐無非是想拉著他去找爻光。
雲溪護犢子得很喲。
都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小爻在這受欺負了,誒呦喂,這符家誰稀罕待似的。
此處不留爺,自有留爺處!
她眯眼笑著,吐了吐舌頭賣著萌,哎呀,被看穿了呢?可弟弟不也覺得這裡無聊嘛…
“走嘛走嘛,雀兒,咱們上街玩吧?媽媽給你買糖葫蘆,嗯,還有瓊實鳥翅!”
青雀那雙水汪汪的大眼一下亮了,興奮地轉身抱住雲生,雖然這裡好吃的很多!
可是沒街上好玩呢!
沒有套娃娃,也沒有猜燈謎…
“哥哥,咱們上街吧?哥哥最好了~”
“唉,你們倆鬧人精,我又沒說不去找她,你們這樣讓我很難辦啊!找太著急會讓人誤會的啊…”
雲生舉手宣佈投降,這盛會確實比不上在夜半花燈的街上散散步,吹吹風來得自在,他伸了個懶腰帶著人悄悄離去。
那麼,讓他瞅瞅。
師姐這個傲嬌跑去哪裡了呢?
符家亭榭裡,一座昏暗的拱橋上,少女獨自喝著悶酒,明明穿著如此亮麗的旗袍,卻待在這種無人角落裡。
真遜啊…
虧她還好一番打扮,爻光啊爻光,你到底在期待些什麼,人家的意思還不清楚嗎?
她似是無力地笑了笑。
最可氣的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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