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平撓著腦袋不知該怎麼應對,就連閨女都不幫忙就摟著雲生,彷彿那才是親爹,至於爻光和符玄就更不可能幫忙說話了。
爻老闆醒來春光滿面,等著看笑話呢。
“咳咳…平哥兒~讓小云子,進來說話吧。”
“哦哦,好的,溪兒。”
“喲喲喲,平哥兒,溪兒呢,哎呀,真親近嘞,不知道還以為你倆是新婚夫妻呢!”
“嘖,你這孩子,盡貧嘴。”
整個房間都亂糟糟的。
沒來得及收拾。
雲溪依靠在床頭,穿著薄薄的睡衣,眉宇間盡是人妻的溫婉,當然,還有一份自侍姐姐的氣勢。
可雲生絲毫不給面子,摟著雀兒就坐在了床邊,一歪頭,滿滿的怨氣,首言不諱。
“姐,爽了?”
“咳咳咳…”
青平坐在桌前一陣劇烈的咳嗽,倒茶險些都沒撒出去,可當著兩個姑娘的面兒,他終究不好說什麼。
雲溪也紅著臉。
“呸…當著雀兒面,壞弟弟說什麼呢?
“那我問你,還離不離?”
“不,不離了。”
“你自己就是心理醫生知不知道雀兒會害怕?”
雲溪看向了青雀,青雀一下就淚眼汪汪,委屈得很,還是雲哥好,雲哥知道幫她出氣。
昨天晚上,嚇死雀兒了…
當媽的連忙把閨女抱進了懷裡,又朝雲生那邊湊了湊,頭一歪就搭在弟弟肩膀上,小鳥依人。
“唔…人,人家錯了嘛,好弟弟,姐姐知道錯啦,那不是慌了嗎?姐姐給你捏肩好不好。”
“別,我不吃那套。”
“你們倆就說誰是小狗吧?誰以後再敢提離婚,誰是什麼東西?”
“……”
玉兆打開了錄音。
青平重重嘆了口氣,這事是他和溪兒辦得不對,真男人,向來是願賭服輸的,怎麼能讓妻子為難呢。
“小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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