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老太婆那個。
其餘的，黑塔覺得都還不錯，那絕美的容顏流露出些許笑意，不過轉瞬就變成冷冽，如冰山上的雪蓮花。
“說說吧，你的籌碼是什麼。”
“我知道黑塔女士是實誠人，就不討價還價了，十方光映法界的全部資料，我順手把瞰雲鏡也帶來了，另外你需要任何資料的話，我幫你找來——”
黑塔微微頷首，帽子下的小臉上多了幾分認真，那雙如魔女般的紫眸裡在思考時流露著理性之美，淡淡的，很柔和。
駭客技術，是朋克洛德嗎…
那瞰雲鏡？
她面上雖然不動，可腦海裡思緒良多。
瞰雲鏡是仙舟重器，這誰都知道，據傳蘊含著嵐命途中因果的力量，可以卜算未來…
十方光映法界更是近年剛建成的。
靈感來源於向博識尊求取的知識。
黑塔在想打造模擬宇宙之前，確實有參考仙舟卜算的想法，畢竟，本質都是算盡一切可能——
恰如那屹立在寰宇的博識尊一樣。
但即使她作為天才，玉闕也不可能把這兩樣都借給她研究，最多，也只是把十方光映法界資料開放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是真是假，一見便知，我又不是波爾卡?卡卡目，到處獵殺天才，實不相瞞，黑塔女士一首是我的偶像啊！”
“……”
怪人。
黑塔只能給出這個評價，不過崇拜她是理所應當的，無論是才華還是美貌，寰宇再找不出比她更優者。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“以我為主進行模擬，仙舟即將到來的那場戰爭，我要錨定最小代價勝利的未來。”
雲生依舊在打量著魔法廚房裡的道具，話語似乎漫不經心，可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，至於天缺一事，拜訪阮梅，那要等和黑塔建立最基礎的信任之後再提。
“如何？”
“所以，我有什麼好處。”
“？？？”
雲生終於扭頭認真地望向了大黑塔，確實美得讓人想叫媽媽，但是不對勁兒啊。
“靈感、研究資料、我也可以幫你當苦力，這些還不夠嗎？”
“尋常來說，我不會拒絕，但那是雙方合作，既然是你主動委託我研究，我的報酬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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