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傢伙在看什麼？”
“人活著是為了什麼，黑塔女士？”
“……”
黑塔陷入了沉思，她在思考這個問題中有何深意，可那男人己經來到她身前，捧起她的手掌，吻在掌背上，十分感動。
“是為了敬愛您啊！我活著就是為了這個啊！真香…”
“你夠了。”
大黑塔一臉無語地注視著發癲的男人，指尖摁著眉心，她本意是為了關心一下“小白鼠”的心理健康，終於瘋了嗎？
這幾年來…
雲生一首試圖在模擬裡嘗試搞死幻朧，結果就是看著爻光和竟天被各種劇情殺，黑塔在仔細檢查測試了一番後，發現是實驗引數的問題。
由於受雲生主觀因素影響較高。
竟天和爻光在玉闕影響比重也較大，所以在悲劇的未來裡，這兩人的死一定會呈現在雲生面前。
“我很抱歉。”
“…你是說，我上了幻朧幾十次，看著師姐在我面前死了幾千次，竟天師父被穿心幾百次，景元也魔陰了若干次。”
“都是你係統的問題。”
黑塔沉默著，能感受雲生攥著的手發力了，當然，面上雲生還是和善笑著的。
“我…很抱歉，測試初期，但這只是系統的一些bug和偏向，在大方向上不會出錯，我們檢驗過，這幾年用其他世界當引數，很多大事都確實發生了，不是嗎？”
“……”
模擬宇宙畢竟是一項宏大的工程，失誤和挫折是必經的道路，黑塔都認錯了，這小傢伙還想怎樣。
雲生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晴不定。
就算模擬裡時間是模糊的，這幾年的測試，也讓他感覺像是過了千萬年，師姐再死在他面前，他都快麻了。
終於懂仙舟為什麼執著巡獵了。
他又想殺點兒步離人助助興了，剛好最近曜青有動靜，找到了大型步離人獵群，不出意外能救回來只飛霄…
殺，殺，殺！
黑塔見雲生半天沒動靜，尷尬地輕咳了兩聲，似乎發出了什麼訊息，一隻柔軟可愛的小黑塔，穿著精緻的洛麗塔裙就那麼俏生生地站在了雲生面前，表情很好奇。
就像被媽媽帶著見陌生男孩子那樣。
紫眸裡閃著光。
“說起來，你在空間站起居也沒什麼人照顧，以後她就任由你差遣了。”
“喲，黑塔女士也懂人情世故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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