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長島被這場對罵徹底喚醒了。
大半掛巴迪和前美國偶像士兵男孩,隔著那道黑色的鐵藝大門,正吵得不可開交。
一個是活了快一百歲、脾氣暴躁的老流氓,一個是覺醒了超級智力、嘴裡不饒人的變異狗。
一人一狗在雪地裡唾沫橫飛,互相攻擊著對方最難以啟齒的痛處,誰也不肯後退半步。
就在士兵男孩絞盡腦汁,準備搜刮幾句從二戰時期學來的俄羅斯髒話繼續輸出的時候,別墅厚實的木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了。
林恩穿著那身灰色的居家服,手裡還拿著一把沾著點黃油的木鍋鏟,慢悠悠地走了出來。
他看了一眼門外形象堪比流浪漢計程車兵男孩,又低頭看了一眼正呲牙咧嘴、毛髮倒豎的巴迪,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。
“行了巴迪,別在門口大喊大叫的,吵到鄰居不好。”
林恩走下臺階,順手拍了拍大金毛的腦袋,“回去洗洗爪子,你的飯盆裡己經裝滿牛肉和兩個剛出鍋的煎蛋了。”
聽到煎蛋和牛肉,巴迪那張憤怒的狗臉瞬間多雲轉晴。
它得意洋洋地衝著門外計程車兵男孩揚了揚下巴,眼神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嘲弄。
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:看吧,老子有熱騰騰的早飯吃,你就在外邊喝西北風吧。
巴迪甩了甩尾巴,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,昂首挺胸地走回了屋裡。
大門外,士兵男孩看著那條死狗離去的背影,氣得牙根首癢癢,但緊接著,從那扇半開的別墅門裡飄出來的培根煎蛋香味,首接讓他的肚子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。
林恩走到鐵門前,隔著欄杆打量著這個老傢伙。
那件不知道從哪撿來的破風衣滿是汙垢,光著的兩條腿在零下十幾度的冷風中凍得發紫,頭髮亂得像個鳥窩,眼底還帶著明顯的烏青。
“看來下水道的住宿條件一般,沒給你提供什麼像樣的早餐。”
林恩語氣平淡,沒有嘲諷,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士兵男孩老臉一紅,下意識地想挺起胸膛反駁幾句,維持一下硬漢的體面。
可是那股霸道的培根香味一個勁地往鼻子裡鑽,讓他把到嘴邊的狠話硬生生嚥了下去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路過這裡。”
士兵男孩結結巴巴地找了個蹩腳的藉口,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屋子裡瞟,“我看這門挺結實的,順便停下來靠一靠。”
林恩也沒有拆穿他這可笑的自尊心。
他隨手按了一下大門旁邊的密碼鎖。
伴隨著一聲輕響,那扇剛才士兵男孩怎麼用力都不敢拆的鐵藝大門,緩緩向兩邊打開了。
士兵男孩愣住了,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林恩。
他以為對方會趁機狠狠羞辱他一頓,或者乾脆把他拒之門外,沒想到門就這麼輕易地開了。
沒等他邁步往裡走,林恩轉頭看向正在不遠處掃雪的約翰。
”。來過鏟雪把一拿再間雜去,翰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