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發現‘顧茗素’很感興趣,研究的像是要當場復刻似的。
再看她身後那侍女,嘿,居然又露出那種眼神兒來,這是個什麼奴婢?
當場拖出去杖斃了都便宜了她。
宴席開始,眾人開始品嚐這次的美食。
別說,品相不差,味道也非常好,承陽公主府裡真是有好廚子啊。
“永威侯,知你與夫人新婚,我特意給你們夫妻二人準備了些小小的賀禮,算是我這孤家寡人遲來的賀喜。”
承陽公主忽然道。
大概葉京川也沒想到會有這一齣,他眸子頓了下,隨後牽著沈青辭起身,共同謝過公主。
兩個侍女再次出現,一個託著錦盒,裡面不知是什麼。
另一個則託著一套邊緣鎏金的衣裙,顯然這是送給‘顧茗素’的。
“不知永威侯夫人的尺寸,也不知合適不合適。永威侯若是捨得,便叫侍女服侍你夫人更衣可好?”
承陽公主笑呵呵的極為真誠。
這個時候若是說不行,任誰都得說一句不識好歹。
葉京川手緊了一下,鳳眸深處也有幾絲疑慮,但明顯拒絕不行,最終還是鬆開了沈青辭的手。
場上眾人眼神兒各異,疑惑的,羨慕的,嫉妒的,都有。
沈青辭先謝過承陽公主,隨後隨著侍女離開,前去更衣。
南喜自然得跟著她的,眼睛一個勁兒的往那鎏金裙子上落。
抵達更衣之處,侍女將門窗關閉,三個人移到了屏風後。
“姐姐,由我來服侍我家夫人更衣就是,還請您去外面等等。”南喜奪過那侍女手裡的托盤,強硬的要人家出去。
那侍女顯然沒想到會遇到這麼無禮的‘同行’,愣了一下便退了出去。
房門關上,南喜便露出猙獰之相,盯著沈青辭道:“你也配?這裙子是承陽公主賞賜給夫人的,豈是你個賤婢能穿的?”
沈青辭神色不變,就那麼淡淡的看著南喜嫉恨又抓狂的臉,“那你說,我當下該如何?
出去告訴承陽公主,這裙子我不配穿,得真正的永威侯夫人才能穿?”
“你這賤皮子!”
她的頂嘴激怒了南喜,她抬起手便朝著她臉扇過去。
沈青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同時向前一步逼近南喜,“是你的主子病的下不了床,我才會代替她來赴宴。
若是她不生病,這好事不就輪到她了?可是她為什麼生病呢?你作為她的貼身侍女,難道不該承擔責任?
所以,她今日無法見到承陽公主的真容,又不能第一時間穿上這等好的裙子,你這個侍女得佔一半的責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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