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宴結束,大家可以去歇歇,或是再欣賞別院風景。
廚房那邊兒在準備小宴,這種小宴承陽公主不會參與,所以大家想飲酒的便可不必拘束。
公主在一眾下人的陪同下離開,回了室內,她躺靠在躺椅上,揮揮手叫下人都退下。
片刻後,後方的一道簾子後出現了個身影,“公主,計劃有變。”
“知道,看到她完好無損的回來了,便知你那頭出了岔子。到底怎麼回事兒?”
簾子後的人沒出來,但詳細的將在窗子後聽到複述給了承陽。
承陽的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,年逾四十,但她一直保持著慈祥的模樣。
可這一擰眉,威嚴盡顯。
“真有此事?”
“是,屬下親耳聽到的。”
承陽發出一聲冷笑,“本想向他們宣告一聲,報應要來了。沒想到還有這種事,真是老天助我。”
花池邊,秦琳琅和幾個小姐在那兒欣賞秋天盛開的花,她們私下裡也愛嬉鬧,嘻嘻哈哈盡顯天真爛漫。
沈青辭坐在亭子裡面帶笑容的看著她們,不由想起自己兒時快樂無憂的日子。
沒有父母,但祖父祖母對她一直很好,她那時每日都很開心。
可一切開心,都隨著來到京城而消失無蹤。
“扮顧茗素,做葉京川的夫人,很歡喜吧?”幽幽如怨鬼的聲音忽的飄進耳朵。
沈青辭刷的扭頭看向身後,只見剛剛還站在那兒的南喜不見了蹤影,裴鈺不知何時‘飄’了過來,那眼神那神情那站姿,活脫脫一怨鬼,全是怨氣。
“此處皆是女眷,世子你出現在這兒不合規矩吧?”
“本世子何時守過規矩?你這個小繡娘跟顧茗素原來玩的是這招兒,你扮成她,她再扮成你,你們到底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?”
沈青辭嘴角抽了抽,“世子在說什麼?我聽不懂。我是永威侯府夫人,我父親是顧太醫,什麼繡娘,世子白日做夢呢?”
裴鈺無語的冷笑了一聲,“少跟我裝。即便你跟顧茗素站在一塊兒,本世子也能一眼分辨出誰是誰。
所以顧茗素非要帶著你嫁入永威侯府,原來就是想玩兒這招。”
“……”
沈青辭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,盯著他那雙桃花眼,琢磨著把他眼珠子摳出來還來不來得及。
“少用那種眼神兒看本世子,你白日里扮顧茗素也不要緊,夜裡還要扮她嗎。”
是問句,但裴鈺已經在心裡做了肯定,夜裡她就是扮了。
不然那一晚,她不會早晨才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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