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裴鈺的敵意明顯跟往常不一樣。
這話題不說了,沈青辭也終於有了開口的時機。
“夫君,南喜不知去了哪兒,直到這會兒都不見人影。是不是這別院太大她迷路了,不如派人找一找她可好?”
她這麼一說,崔時謙先反應過來,“是啊,我就覺著剛剛少了些什麼似的,原來是嫂夫人身邊那個侍女不見了。”
葉京川眉頭動了動,“好,夫人別急,只要她在這別院裡便丟不了,我這就叫人去找她。”
他起身走了出去。
李濟這樣的身份自然對尋一個侍女不會多關注,與陳啟說起了秋獵之事。
倒是崔時謙站在那兒躊躇了片刻,隨後走向沈青辭,距離兩步開外時停下。
“嫂夫人,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
“公子但說無妨。”
沈青辭不知他要說什麼,畢竟上午第一次見時,他敵意可是很明顯的。
“嫂夫人的侍女似乎不知自己究竟是何身份,暗中對主子十分不敬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她十分‘驚訝’。
崔時謙深吸口氣,“雖說今日是第一次與嫂夫人正式認識,但您是侯爺的夫人,那便是我崔時謙的嫂子。
我尚且尊重者,豈容奴婢欺主作祟?再看當下,她不守在主子身邊反而不知去向,這般怠慢實在膽大包天。
若嫂夫人能聽我一句勸,待得尋到了人,直接發賣了便是,留在身邊早晚成禍。”
他真心相勸,但看她那水汪汪的杏眼,一幅不可置信的模樣,顯然有點兒傻。
真不知道這樣一個除了臉之外一無是處的女人,究竟怎麼就惹得葉京川上了心。
沈青辭保持著沒心機傻白甜的模樣,聽他說完懵懵的點點頭。
看他轉身走開,她才小小的撇了撇嘴。
上一世她沒見過這個崔時謙,但他曾多次到永威侯府去,聽說過他的名字。
據說這個人眼睛揉不得沙子,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。
而且因為他現在供職於監察院,養成了一個有問題必深究的脾性。
所以在這種人面前,不要自作聰明,裝傻就對了。
一個頭腦簡單的人又沒有什麼危險,更不值得深究,這樣他才不會琢磨她。
若是自己是個冒牌貨的事情被他知道了,指不定會壞了自己的事。
葉京川回來了,已經派了自己的人和別院裡的人去找南喜。
但是一個時辰過去了,並沒有找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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