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可見過被釣上岸的魚?坦腹曬於日光之下,翻騰不得。”
“……”
沈青辭睜開眼睛,用一種怪里怪氣的眼神兒盯著他看,“夫君,你罵人可真新奇。”
葉京川被她的眼神兒和話逗笑了,俯身,一手撐在她頸側,低頭在她眼睛上親了下,“為夫可非是罵人,是見夫人討喜、可愛,忍不住。”
“那敢問夫君還忍不住想做什麼呀?”她也並不是平日裡故意矯揉造作的模樣,若說陰陽怪氣倒是有幾分。
吻從她的眼睛上落到她鼻尖,“想做的太多了,夫人猜猜,為夫最想做什麼?”
他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,那鳳眸深處恍似成了漩渦,直把人往裡頭吸。
沈青辭還真有一瞬間愣神兒,下一刻便眼睛一翻,身體也往旁邊一扭,“不猜,累了。”
葉京川難免詫異,探過身仔細的看了看她閉上眼睛,動也不想動的樣子,只是又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下。
隨後便在她身側躺下,將她攬到自己懷中。
他什麼都沒做。
沈青辭:“……”
這人……
一時間,她居然心裡頭有一絲複雜,他現在在裝嗎?這樣裝的意義又是什麼?
她能猜到顧茗素的內心,但葉京川的內心……她覺著這世上最聰明的人都未必猜得到吧。
這一晚,葉京川就是抱著她睡了一夜。
清晨,他按著往時的時辰起床,也依舊如往常似得在更衣完畢之後彎身進入帳中,摸她的頭,親她的臉頰。
她閉著眼睛恍若沒知覺,之前她能假裝的附和他,但現在……她居然連附和都不會了。
南喜的下落依舊不得所知,顧茗素也在短短的三天之內,接受了最壞的結果。
她覺著,南喜應當就是死了。
一,她被沈青辭害死了,因為南燕說,當時是沈青辭執意要將南喜留下。她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做,必是當時就已生了害人之心。
二,南喜的確得罪了在場的哪個貴人,他們對待奴婢向來不留情,拖到哪個角落去杖斃、或是塞進井裡溺死,都是有可能的。
南喜……這丫頭的確是不討喜,還有一身難以言說的毛病,但她畢竟是自己的陪嫁侍女。
就這樣沒了性命,著實讓她心緒難平。
“夫人,您別憂心了。南喜已去已成事實,但還有奴婢在呢。奴婢願為夫人赴湯蹈火,而且此生絕不會背叛夫人。”
看著南燕,顧茗素輕輕地點了點頭,“我的確以後只能靠你了,很多事情也只能交給你一人去做。”
這話一齣,南燕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。
她鄭重的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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