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……真是意外至極,又幸福至極。
“時辰還早,夫人,我們回房再歇歇。”葉京川起身,牽著她要回房。
顧茗素瞬時回過神兒來,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,“侯爺先行,妾身去換一身衣衫。”
葉京川掩下眼底的深意,轉身先離開了。
看著他背影消失,顧茗素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差澀喜悅褪盡,剩下的皆是冷意。
此時,南喜也推著沈青辭從後屋走了出來。
“夫人,侯爺竟然連公廨都不去了,早膳也不急著用,反倒還回味床笫之事。依奴婢看,就是這青娘使了狐媚伎倆。”
“夫人明鑑,青娘沒有。”沈青辭弱弱的回嘴,惹來的是南喜一聲啐。
“狐狸精。”
顧茗素收起眼睛裡的冷意和嫉妒,淡淡道:“行了,侯爺還等著呢,儘快帶她過去吧。
青娘,於男人來說身體歡愉只是調劑,無論是在自家還是去秦樓楚館,女人在他們的眼裡作用是一樣的。”
後半句話她沒有明說,但沈青辭又怎會不知她何意。
顧茗素時刻警告她在葉京川眼裡跟妓女沒任何差別。
“青娘曉得。”
見她那窩窩囊囊拿不上臺面的樣子,顧茗素眼裡的嫉妒也轉變成了輕蔑,示意南喜帶她過去。
新房窗紗遮擋,拔步床的紗幔也層層垂落。
換了一身水紅色薄裙的沈青辭由著床邊攀爬而上,她身量輕盈線條柔軟,微微昏暗之中她恍若一隻衝破了封印的小妖。
葉京川探手將她撈了過去,圈於懷中,大手在她腰間清晰且快速的摩挲了一圈。
隨後大手向上,沿著她纖細的手臂遊走,最後扣住了她的手。
十指交叉而握,指骨捻著她的手指,感受著那與剛剛不同的纖細脆弱。
他又順勢貼近她髮際,輕輕呼吸,將她的香氣甄別了個明明白白。
沈青辭儘量配合,心底裡卻是疑惑諸多。
因為上一世的葉京川並非是個沉迷床笫之事的人,他更像為了傳宗接代而做任務那樣。
她有了身孕之後,葉京川甚至很少再來倚瀾居。
這一世,他怎的忽然性情大變了?
“夫人在想什麼呢?”炙熱的呼吸吹在耳畔,低沉的聲音入耳,叫人骨軟。
“妾身在想,夫君一夜沒休息,妾身給您按按可好?”腿軟腰疼的沈青辭也貼到他耳邊小聲的說,看似撒嬌,實則就是想讓他別折騰了,她想歇歇。
然而她這套勸退換來的是反效果,葉京川扣住她後腦,翻身而起將她重新置於身下。
……路紋的波水出漾次再幔紗層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