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侯府的事,就不用世子惦念操心了。”
裴鈺又向前半步,仔細看她的臉、她的眼睛,同時呼吸嗅她身上飄過來的氣味兒。
可以確定他剛剛聞到的味兒就是顧茗素身上的,絕非旁人。
這事兒不對……
他這等行徑已經算輕浮了,若是跟未婚女子這般,尚且算風流。
但跟人家已婚女人這樣,實在是……
秦琳琅偷偷地扯了一下裴鈺後背的衣料,示意他不要太過分。
裴鈺卻恍若未覺,反而意味深長的看著顧茗素,“侯夫人身體不適居然還能前來赴宴,可見對珍珠馬十分好奇。你放心,本世子若見了永威侯,必代侯夫人你向他討要一匹。”
秦琳琅大眼睛一動,精準的抓到了裴鈺話裡的重點,“侯夫人生病了?身體不適還能來赴宴,琳琅太感動了。不知你生了什麼病啊?”
顧茗素:“……”
這秦琳琅用著一副天真的臉,說著最惹人厭的話。
“風寒而已,要秦小姐擔心了。不過的確在外久了有些不適,便不多打擾了。”
話落,她示意南燕扶著自己,迅速的離開。
儘管後背已經很直,但任誰瞧著都像落荒而逃。
秦琳琅看裴鈺沒說話,她便也沒挽留,直至人走了,她才道:“義兄,你不是說今日要好好試探她一番,詐出她的秘密後以此要挾嗎?怎麼就這麼放她走了。”
裴鈺雙手負後,桃花眸也眯起來了,“不對。”
“什麼不對?”秦琳琅不懂。
裴鈺沒言語,站在原地思慮片刻,他便轉身離開了。
永威侯府。
沈青辭在做準備,因為後日便是杜家老祖宗的大壽之日,她要當場表演百針翻雲繡。
杜氏的意思是她要穿一身好一些的衣裙,她是繡娘,又不是奴婢,切不可穿的像奴婢一樣。
所以,杜氏特意給了她一錠銀子,讓她自己去置辦。
實際上,沈青辭有很好的衣裙,在江南時她可沒吃過苦。
是來京城時,全部家當都被搶走了,才會淪落到這種境地。
京城裡,賣好成衣的鋪子有很多,料子是好料子,可刺繡嘛……
按著她自己的要求來說,差了些,都有些配不上這些好料子了。
賣貨的女掌櫃見她只看,不詢價不打聽的,忍不住道:“姑娘若是買不起,這邊有便宜些的。不過雖說便宜,但咱們家的衣料顏色絕對是這京城裡最好的。這般靚麗的顏色,即便你戴著面紗樣貌醜陋,穿上了也一樣能找到好夫君。”
沈青辭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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