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她這樣說,南屏便沒有質疑了,青娘下了決定就必然是有她的道理的。
南屏對此深信不疑。
此時承陽公主正在跟皇上李崇鑑敘話。
“每年從江南迴來再見皇上,我是瞧不出什麼變化來。只是忽然有一日,我瞧見我自己這鬢邊生了白髮,皇上倒是黑髮如墨,這才發覺我比皇上先衰老了,這才懂得歲月不饒人是什麼意思。”承陽連連搖頭,說起衰老這事兒,她好似有許多話要說。
李崇鑑笑容滿面,眼神又是極為寬厚的,“你就應當如兒時那般,專門找年幼的女子玩耍,心態稚嫩人也比同齡人顯小。
這些年你去了江南便與同齡的人來往,被他們影響啦。”
說起這個,承陽有點兒不樂意,“兒時父皇就總是訓斥我,像個長不大的孩子,專門找比我年紀小的姑娘們玩兒。
我那時可是有幾個至交好友,現如今能找到的所剩無幾了。”
這事兒李崇鑑倒是不知道,“緣何找不見?總歸是離不開京城。京城一百六十坊,朕派人給你找,總是能找到的,你往後也莫要往江南跑了。
年復一年的長途跋涉,你的身體怎麼能受得了。”
承陽嘆了口氣,“我那時有個特別要好的手帕交,她在成婚後一年好像就死了。我那時正與駙馬回了乾州,待我一年後回來時,不管是她還是她家人都找不到了。”
“這又有什麼難的,你既知道她姓甚名誰家住哪裡,又是何年何月嫁了人嫁給了誰,交給大理寺去查。”
李崇鑑金口玉言,話落,便要身邊的宦官去通傳。
承陽阻止了一下,但也就是意思意思,她今日來跟李崇鑑閒聊,本來也就是為了提起此事。
她也知道李崇鑑的性格,兒時對他好的兄弟姐妹,他至今都極為照顧。
偏巧了,她兒時就跟李崇鑑處得好,出宮遊玩帶回來的新鮮吃食都偷偷給他吃。
他記得這份好,所以這些年她往江南跑,京城裡不少人都說她這個公主去江南尋歡作樂,死了駙馬便在江南養男人,傳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。
可李崇鑑就是因為記得她的好,從未因那些閒言碎語質問過她或是阻止過她。
正想著呢,葉京川便進來了。
看到了他,承陽的眼睛眯了下,隨後掩下所有的情緒,依舊是那喜愛小輩的公主殿下。
葉京川請安後,李崇鑑便將承陽剛剛所述之事說了一下。
“一家人無緣無故的失蹤,在這京城是絕不可能發生之事。你是大理寺少卿,不管於公於私,此事務必給朕調查個明白。”
葉京川看向承陽公主,她雙眼立即犯淚,“京川啊,就拜託給你了。”
“京川定不負皇上和公主所託!”
接了任務,那麼接下來他得知道承陽公主的故人姓甚名誰啊。
這一切,就得向承陽詢問了。
兩個人離開李崇鑑的大帳,去往安靜之處詳說。
“我那手帕交出身書香門第,她父親是咱們京城裡萬松書院的山長。”承陽緩緩的將自己姐妹的情況說了出來。
。利銳得變間瞬子眸的川京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