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辭想去見承陽公主,誰想到顧茗素忽然病倒了,正是好機會。
“南屏,我打算去見承陽公主。”
“那你現在就去,夫人病倒了,侯爺也不在。雲戈他們幾人雖然在守著,但是不在附近,他們應該是在查像昨日那樣的刺客。
你要小心的過去,若有人問起你,我便說你昨日照顧我累到了在休息。
不過你須得儘快回來,不然我會擔心的。”
她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,全都是擔心。
沈青辭笑了笑,“知道啦,我的南屏姐姐。”
其實的確是南屏年紀大,但頭回被叫姐姐,給她鬧了個大紅臉。
沈青辭換了一身衣服,透過早就觀察過的路線順著大帳之間溜了出去,輕鬆的躲過了侯府的護衛。
易瀾沒想到沈青辭這麼快就自己過來了,驚喜之餘,也匆忙的將她帶到大帳內,以免被不相干的人看到。
“姑娘你先坐著等一下,殿下很快就過來。”
將她安置好,易瀾匆匆忙忙的就出去了。
這大帳裡飄著一股淡淡的香氣,陳設倒是跟永威侯府那邊兒差不多,並不奢華鋪張。
她心裡此時是平靜的,已經知曉自己的父母死的悽慘,不管承陽公主能告訴自己什麼,她都能接受。
只是……對仇人之恨更濃烈了。
一刻鐘之後,承陽公主才過來。
相比較上一回見到她,這一次她的打扮……
沈青辭看了看她,只覺著她今日格外溫婉,還有一種極其特別的氣息,像那飽讀詩書的女子。
看著承陽走近,沈青辭抬手將臉上的面紗摘了下來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
承陽有些激動,仔細的在她臉上看了看,“你還是有些像你孃的,耳朵像她。”
沈青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“殿下真的見過我娘啊。”
“不止見過,我們從小就認識。”
拉著沈青辭坐下,承陽本想接著說,可忽然間眼淚便落了下來。
“怨我,都怨我。我一直用別的身份跟她交往,從未跟她說過我到底是誰。我想,如果她知道的話,那麼在有危難之際肯定會來找我。興許她就不會死,你們一家至今都會好好的。”
沈青辭握緊她的手,此時能看出來承陽的自責、哀傷是認真的,她非是演戲。
而且,她憋了很多年,這會兒情緒忽然迸發了出來,她手都在微微的抖。
易瀾在另一側給她撫背,勸她莫要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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