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猜得準的,便是她愛財。
現在,可以再加上一個她祖母蘇氏。
落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動了動,“捏肩。”
既然猜不透,那就先多爭取些時間,多觀察觀察她本人,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脾性。
沈青辭又能怎麼辦?
她還沒囂張到敢違逆他永威侯的命令,但不情願也是真的。
明明戴著面紗呢,但很容易看得出她不想聽命令。
挪到他身後,兩隻手落在他肩上,用最大的勁兒給他捏。
她扮成顧茗素時,也是給他捏過的,當然了,捏的不只是肩膀。
手指頭用著勁兒,一下一下捏的葉京川開始覺著渾身冒火。
讓顧茗素閉嘴,現如今看有那麼一點點失策。
都知道她病了,她在休養,沈青辭也沒機會扮成她。
“你從江南來,那裡有一處風濺,不知你可去過?”
沈青辭的眼睛都不由得睜大了幾分,“風濺?就在我家不遠的山上啊。”
兒時,她很少出門。只有祖父會按時的帶著她出門,大部分都是進山。
但凡進山,祖孫兩個就會去風濺。
那裡叫風濺,其實是一個瀑布。那瀑布很是特別,因著山勢的原因,風吹來的也特別。
就導致落下的水濺起來的水霧被風吹起來,形成一團特別大的白霧。
平時這團白霧不散,會隨著風一點點的往外吹,只要站在邊緣就會感受到水汽落在臉上的感覺。
只有趕在有時陰天下雨,天氣有變化,風的方向吹得跟平時不一樣,那團霧氣才會散,讓人窺見那瀑布的真實樣貌。
“原來就在你家附近?六年前,我隨師父去江南辦案,曾特意的去過風濺。應是六月十五,正好那一日有雷電大雨。下雨之前風濺的霧氣散的乾乾淨淨,看到了瀑布的真容。”
葉京川說著自己的事,他有意提起江南風景,讓她能夠卸下些防備,以她原本的心性與自己交談。
沈青辭微微眯起眼睛,六年前?
那時祖父還活著呢,只是他身體不太好了,沒辦法經常進山。
六月十五?
正是江南多雨的時節,雷電大雨之日,她應是陪祖父最後一次進山看風濺。
她和祖父當時就站在以前經常所站的位置,錯落的石頭組成的能夠站人的空間。
那一日,她看到下方的石頭上的確也站著數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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