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茗素憂心忡忡,她想大理寺是肯定負責調查此事的,葉京川他……未必會徇私。
若是他決意調查出真相,那自己……
不行,她不能坐以待斃。
“娘,我出去一趟。若是侯府有來尋我的,無論盤問你什麼你都不要說,問及我的話,你便說我身體不適還在休息,不能讓人打擾。”
說完,她也不等劉翠花答應與否,便趕緊帶著南燕出去了。
南屏這個負責熬藥的,被留在了府裡。
顧茗素決定去找李慶。
她不能直接登門泰王府,遂便在城裡醉風樓定了一個雅間,要南燕去泰王府,定要將李慶尋來。
她根本就不知道這醉風樓是裴鈺的買賣,而且特別趕巧,今日裴鈺就在這兒呢。
除了他還有秦項之和秦琳琅兄妹倆,以及碰巧遇上被宴請又不得不過來走一趟的崔時謙。
崔時謙跟裴鈺不是同一陣營,見了面能有好臉色才怪。
秦琳琅仗著人多,也仗著自己是女子,故意的出言挑釁。
崔時謙對裴鈺和秦項之那慫的不敢出頭,放一個小母狼出來跳腳行徑感到非常不恥。
於是兩方便用言語互相攻擊的方式,‘打鬥’了幾個回合。
然後他們便看到顧茗素了。
步伐特別一致的躲了起來,同時觀察她要幹嘛。
待得看到顧茗素進了雅間,南燕片刻後又離開,他們幾人這才走出來。
秦琳琅想了想,猛地歪頭去看崔時謙,“她是永威侯的夫人,你看到她躲什麼?不是應該上前去恭恭敬敬的喚一聲嫂嫂嗎?”
奇怪!
裴鈺眸色幽幽的看著他,也想看看他知道些什麼。
崔時謙嘴角扯了扯,心說你們幾個白痴懂什麼?那根本就不是葉京川的夫人,那是顧茗素的替身。
“若是被她看到我與你們站在一處,怕是會懷疑我立場不堅。畢竟與蠢貨為伍,實在不是什麼體面的事。”
“你……你才是蠢貨,你全家都是蠢貨。那顧茗素現在一看就是她正常的時候,特別討人厭。待她發了病,跟我可是一夥的。就憑你這麼罵我,你信不信她一氣之下與你斷交?”
崔時謙這回看她的眼神兒更像看傻子了,“發病?”
他都笑出來了。
這個分明就是個假的,是個替身,她居然覺著顧茗素是生病了。
可真是個小傻子!
被這麼嘲笑,秦琳琅怎麼能受得了,“不信算了!她生病的事,永威侯肯定知道。沒發病時,永威侯避之不及。發病時,永威侯愛不釋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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