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辭裝作訝異,“還有這等事?因為什麼呀?”
“肯定是因為這陣子城裡傳神仙粉害人性命,她怕牽連她自己唄。快走,老夫人要去順天府。”
沈青辭趕緊隨上,上了馬車後便往順天府而去。
杜氏的臉色極差,“她爹不知害了多少人性命,她以為她斷了親,便沒她的事兒了?簡直異想天開,我永威侯府的臉都讓她丟盡了。”
本來傳神仙粉害人性命的傳言,永威侯府便已經在風口浪尖上了,那畢竟是姻親。
這回她又弄出這事兒來,簡直是瘋了。
沈青辭拍著杜氏的手,此時也說不出什麼來。
抵達順天府,此時府衙外已經圍滿了百姓,都是聽到這事兒趕過來看熱鬧的。
堂上,順天府尹坐在那兒臉色不明,不巧了,他是慶國公府的人,受理永威侯府的案子,不知會怎麼處理呢。
顧茗素此時站在堂中,身形單薄,臉色蒼白,一副被長時間折磨的孱弱之相。
趙大勇和劉翠花還沒來,隨著杜氏過來,顧茗素才有了些反應。
“婆母,兒媳讓侯府丟臉了。但是,兒媳今日所做也都是為了侯府,還望婆母成全。”
杜氏雙眼沉沉,她口口聲聲為了侯府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侯府逼迫她這麼做的。
“人活一世,天地恩師引路,雙親厚愛立身。你要與父母斷絕關係,因由為何?他們是虐打於你,還是逼迫你做違逆之事。
你將告親狀呈到府尹那兒之前,須得與我說清楚。你的道理若是站不住,我是萬萬不會同意的。
你若執意如此,別怪我心狠,永威侯府容不下你!”
杜氏此時已不管她自己的面子與否,讓圍觀的百姓暗地裡說她隻手遮天等等都可以。
斷不能讓她辱沒侯府的名聲,還有葉京川的名聲。
顧茗素慢慢的眨眼,她知道杜氏難纏,所以今日的斷親不會順利。
沈青辭並沒有隨著杜氏走進堂中,而是跟圍觀的百姓們站在一起。
他們小聲的議論著,都在說顧鬱神仙粉害人的事可能是真的,不然他女兒不可能會要斷親。
顧鬱可恨,但他女兒挺無辜。若不斷親,她興許會被侯府休了,她一個弱女子做錯了什麼?
這老侯夫人氣沖沖而來,氣勢壓頭,顧茗素在侯府過的好生艱難啊!
沈青辭皺起眉頭。
顧茗素又像以前似得,玩起了口風這一套,她之前那些端莊大方、大家閨秀典範的傳言,也都是花錢僱人吹來的。
“不說永威侯府,杜家乃堂堂世家,向來以仁治家,杜家出身的小姐都是女中豪傑。
老侯夫人更是心地善良,她豈會因為顧家出事就將兒媳趕出家門?”
沈青辭輕聲道,身邊聽其他人吹噓的人也不由點頭,“所言有理。看老侯夫人不像演的,她並不知顧茗素要斷親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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