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氏臉上笑著,眼底冷的如冰霜。
待杜秀那邊調查清楚,看她還如何坦然自若的說謊話騙人。
這一場鬧劇,只杜氏來了一趟便解決了,永威侯根本沒露面。
而顧鬱那邊兒,也不知知不知道這件事,圍觀過的百姓們議論紛紛,對此事譭譽參半。
顧茗素這等關鍵時刻連親生父母都丟棄的人,其心狠程度有些令人髮指。
這若是永威侯府哪一日攤上了什麼事兒,她不得拋夫棄子啊!
此等言論層出不窮,裴鈺的人假裝路人參與,之後迅速的回去上稟。
裴鈺正在醉風樓喝酒,這酒是從江南運回來的,乍一入口甜滋滋的,但兩杯下去,似乎有些上頭。
因為他覺著整顆頭都有些發熱。
聽完護衛稟報,他眯起眼睛,不屑的哼了一聲。
“葉京川這能忍的勁兒,堪比沉塘的王八了,他夫人和老孃在順天府鬧那麼大動靜,愣是沒敢出面。”
護衛想了想,小聲道:“世子,永威侯倒也不是明知沒管,他臨出大理寺時府裡的人去找他了。但他說讓人去請老夫人,然後便出城了。
他必是十分明白,老侯夫人出面就能把顧茗素給解決了,所以才沒理會的。”
明知是這個道理,但裴鈺不是很愛聽。桃花眼一厲,那護衛立即輕輕的自打嘴巴。
“屬下多嘴。”
“知道多嘴就閉嘴。”
護衛果然不言語了。
他想了想,隨後猛地起身,直接開啟醉風樓的窗子,頂著冷風跳了下去。
若不是他會武功,護衛非得扯著嗓子大喊‘世子想不開啦’。
又不是沒有門,為什麼非得在上頭之際跳窗子,這行為真的讓人很費解。
沈青辭也同樣費解。
已經做了防寒處理的窗子被從外硬生生扒開,某個人又鑽進來了。
她坐在桌後,已經無言以對了。
她不知該說些什麼,因為十分清楚,即便是說了什麼也不管用。
“喝酒了?”他一靠近,帶著外面的冷風以及酒氣。
“江南的蓮子釀,不苦,微甜。”
這個酒沈青辭當然知道,祖父沈良活著時,有時晚飯會小酌一杯,喝的就是這個酒。
他說這酒適量飲用,對心臟有好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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