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色可餐?
沈青辭不知道秀色可餐是什麼,但她知道他現在心情激動,很想做那些不該做的事。
她想到剛剛過來時,不少人都看到了。
或許可以說,她這兩次來書房都沒有刻意避著,府裡很多人都知道。
他們可能有一部分不會往這方面猜,畢竟都覺著她臉是毀容了的,很醜,侯爺不會看得上。
但具體知道她與葉京川之間到底怎麼回事兒的人,用腳趾頭都猜得出,一男一女在書房裡很久不出去,代表的是什麼了。
顧茗素應該也是知道的。
她知道,也猜得到,沈青辭覺著再氣她一次,沒損失。
垂了下眼睛,她就靠在了葉京川懷裡。
難得乖順,讓他也是心頭隱隱發顫,若是能每一日都都與她如此相擁,沒有那麼多煩惱之事,將會是多麼美好。
他想,他可能連公廨都不愛去了,整天待在府裡。
將她橫抱起來,轉身走向軟榻。
沈青辭任由他抱著,滾落軟榻,釋放天性,外加刻意的野心……
整場下來,她覺著自己差點兒死在書房裡。
當然了,他若是再不停,他明天怕是也腿軟出不去了。
好在是這書房大,院子也大,聲音傳不出去。
但她在書房裡待了很久的事兒,還是傳出去了。
倒是靜園裡,李秋在接受到訊息後,當機立斷的命令伺候老夫人的下人們,誰也不準說一個字兒。
老夫人高興不高興的,她現在先不說。
一旦被侯爺知道了,下場會如何,她讓大家自己想。
靜園裡的下人跟別處的不一樣,他們經常的能聽到老夫人說侯爺的事,深知侯爺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他們不知道沈姑娘跟侯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,可是他們一旦嚼舌頭被他知道了,肯定逃不了狠厲的責罰。
所以,在李秋的震懾之下,杜氏沒聽到一點兒風聲。
倚瀾居里,顧茗素本對著鏡子處理嘴唇四周長出來的顏色很深的汗毛,聽到南燕說了此事,她一把就將鏡子給推倒了。
掉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!
南屏本來是來送藥的,她照常每天都煮,但顧茗素吃不吃的就不管了。
一看她如此憤怒,整張臉都是扭曲的,就端著藥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“不要臉的賤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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