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哥嚇得一哆嗦，手裡的石頭掉在地上。
沒等他反應過來，兩隻強壯的公猴順著他的褲腿往上爬。
動作很快。
左邊那隻抓自拍杆，右邊那隻抓手機。
配合默契。
利哥發出一聲慘叫，伸手去搶裝置。
「我的手機，你們這群畜生給我放下。」
剛喊出話。
背後傳來一股推力。
剩下三隻獼猴一擁而上。
利哥一個狗吃屎，整個人被推得撲在地上。
「救命啊，動物園猴子殺人啦！」利哥扯著公鴨嗓亂嚎。
周圍的遊客只覺得解氣，紛紛默契地後退，空出一個寬敞的執法圈。
有人舉起了手機開始錄影。
壓在利哥背上的猴子，不知道從哪扯出一條備用的橙色「保潔袖章」。
它動作粗暴，抓過利哥的手臂，把袖章套在他的花襯衫袖子上。
拉扯中，花襯衫的扣子崩飛兩顆。
林風慢悠悠地走過來。
腳尖挑起一把長柄竹掃把，輕輕踢到利哥手邊。
「這位朋友。」林風看著他，語氣真誠，「按咱們園區的規矩，亂扔石頭，破壞環境，還企圖襲擊園區珍貴保護動物。」
林風伸出一根手指：「罰掃飛禽區主幹道一次。」
「幹完活，裝置還你，幹不完，裝置就要被猴子們拿去玩了。」
利哥趴在地上，眼眶通紅。
「你誰啊，算什麼東西？」
他掙扎著想爬起來。
壓在他背上的猴子立刻加重力道，尖銳的爪子隔著襯衫抵住皮膚。
「你們這是限制人身自由，我要報警抓你，你個臭保潔給我等著！」
利哥一邊罵，一邊試圖從地上撐起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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