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了兩聲，電話接通。
「喂，秦隊，吃著呢？」
市公安局食堂。
秦昊端著餐盤，剛夾起一塊紅燒肉。
聽見林風的聲音，肉停在筷子上。
唐欣坐在對面，抬頭看他。
秦昊把肉放回餐盤。
「有屁快放。」
「誒，秦隊，脾氣怎麼這麼爆呢。」
「我跟你講，林風，中午是吃飯時間。你最好只是修空調，不要在客戶家裡發現屍體，也不要從通風管道里掏出什麼奇怪東西。」
「秦隊您放心，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空調維修工。」
「你先說什麼事。」
林風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。
「我在客戶的空調回風口裡，發現了一個正在區域網傳輸畫面的針孔攝像頭。」
電話那邊傳來餐盤落桌的聲音。
秦昊咳了兩聲。
唐欣把水遞過去。
「你說什麼？」
「攝像頭。」
秦昊拿紙擦了一下嘴。
「裝置呢？」
「還在，但是我剪了電線。」
「林風！」
「放心，裡面有備用電池，還能工作，接收端應該在樓內，我保留了訊號。」
秦昊放下心來。
「你現在在哪？」
「國金中心18層，陳薇薇的休息室。」
秦昊抬手按住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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