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星,粵海市,海州島。
清晨的陽光像打翻了的蜂蜜罐子,透過落地窗懶洋洋地淌在星海灣官邸的木地板上。葉凌淵盤膝坐在光影裡,隨著最後一口濁氣“噗”地吐出,緩緩收功。他眉頭微皺,感受著體內那幾乎紋絲不動的靈力波動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“這藍星的靈氣也太‘感人’了吧?”他無奈地攤開手,指尖連一絲靈光都凝聚不起來,跟個普通人的手指頭沒啥兩樣。
他神識往樓下客廳一探,好傢伙!只見大黃渾身金光閃閃,活像個發光的超級大號狗型燈泡,這狗東西居然修煉了一整晚!葉凌淵更頭疼了,為了維持這“狗大爺”的修煉,他每次吸靈氣都得小心翼翼,生怕把它餓著。結果呢?他自己的修煉速度慢得像蝸牛散步。至於聚靈丹?對他這個化神大圓滿來說,那玩意兒就跟糖豆似的,嚼著玩還行,想靠它突破?做夢吧!
想到這裡,葉凌淵順手瞄了眼時間,得,又到了給家裡“吞金獸”們準備大餐的時候。
現在家裡那兩個小奶娃,自從覺醒了饕餮聖體,修煉起《饕餮訣》來,簡直就是兩個行走的“無底洞”,邊吃邊修煉,吃多少都不嫌飽。
至於大黃......那更是個超級加倍的“狗飯桶”!這貨吃下去的東西,壓根不轉化靈氣提高修為,純純就是為了吃而吃,簡直就是個只會張嘴的“黑洞”,光吃不練假把式!
葉凌淵轉身進了廚房,半小時後,一頓香氣四溢。靈氣撲鼻的大餐就端上了桌。
這邊飯菜剛上桌,大黃的狗鼻子就像裝了雷達似的猛地抽動,下一秒,整隻狗直接從修煉狀態彈射起步,圓滾滾的肚皮隨著奔跑一顛一顛的,活像個被拍飛的充氣皮球。它衝到飯桌前,哈喇子像斷了線的珠子,“啪嗒啪嗒”砸在地板上,瞬間匯成了一小灘“口水湖”。前爪死死扒著桌沿,尾巴搖得差點把旁邊的花瓶掃到地上,眼巴巴盯著飯菜,急得直跺腳:“鏟屎的!快點的!本汪修煉了一晚上,肚子都餓得能吞下一頭牛了!再不吃飯,本汪就要把你的拖鞋當成牛排啃了!”
葉凌淵見狀,忍不住笑著調侃道:“行啊,那你就啃吧!下次直接給你上‘實木桌腿套餐’,不僅純天然無新增,還能讓我省下一大筆食材費,簡直是一舉兩得!”
“嗚汪——!”大黃一聽,嚇得狗耳朵瞬間貼成了飛機耳,圓滾滾的身軀抖得像篩糠,彷彿已經嚐到了桌腿那硬邦邦。硌牙的口感。它立馬換了一副諂媚到極點的嘴臉,兩隻前爪合十,對著葉凌淵瘋狂作揖,腦袋點得像搗蒜,那條大尾巴搖得簡直要起飛,帶起的風把桌上的紙巾都吹到了地上。
“別介啊鏟屎的!本汪剛才那是......那是舌頭抽筋了!絕對是舌頭抽筋了!”大黃一邊瘋狂甩鍋,一邊把腦袋往葉凌淵手心裡猛蹭,那一臉的油光蹭得葉凌淵滿手都是,還不忘用溼漉漉的狗鼻子拱他的手心,“您大人有大量,看在本汪這張狗臉......哦不,看在本汪修煉《吞日訣》還沒大成的份上,千萬別斷了本汪的口糧啊!本汪以後一定乖乖的,連你的拖鞋都不看一眼!”
“少來這套,剛才不是挺硬氣嗎?”葉凌淵故作嫌棄地用手拍了拍它的狗頭,但手上的動作卻輕得很,順勢把滿滿一大盆特製“靈氣拌飯”推到了它面前。
那盆裡的肉塊堆得像小山一樣高,每一塊都裹著濃郁的湯汁,靈氣化作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往上冒,香味直往鼻子裡鑽。
“哇,開飯啦!”
大黃的眼睛瞬間瞪得像兩顆銅鈴,剛才那點委屈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。它二話不說,腦袋一低,眼看就要扎進飯盆裡開啟“旋風吸入”模式,連舌頭都伸出來老長,像個小鏟子似的準備往嘴裡扒飯。
“哎哎哎!打住!”葉凌淵眼疾手快,拿著筷子在它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,板著臉訓道:“急什麼急?沒點當大哥的樣子!小兕子還沒從大唐傳送過來,樓上小馨寶也還在賴床呢。你作為她們的‘狗哥’,怎麼能帶頭搞特殊?給我坐好了,懂不懂規矩?必須等人齊了才能動筷子!”
“嗚......”
大黃那剛湊到飯盆邊的腦袋瞬間僵住,像是被按了暫停鍵,伸得老長的舌頭還掛在嘴邊,差點耷拉到飯盆裡。它極其緩慢地抬起頭,剛才還像螺旋槳一樣狂甩的尾巴,此刻像是斷了發條,無力地垂在兩腿之間,偶爾才委屈巴巴地掃一下地板,發出“沙沙”的輕響。
它那兩隻原本豎得精神抖擻的大耳朵,此刻像是霜打的茄子,徹底耷拉了下來,貼在腦門兩側,顯得特別無辜。那雙銅鈴般的大眼睛裡,原本對美食的狂熱瞬間化作了一汪“盈盈秋水”,溼漉漉的,彷彿在控訴:鏟屎的,你忍心看著一個修煉了一整晚。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大修勾,對著滿桌美食卻不能動口嗎?
它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吞嚥聲,“咕嚕”一聲,口水順著嘴角流得更兇了,在地板上匯成了一小灘。但它愣是憑著頑強的意志力(和對葉凌淵的恐懼),把腦袋扭向一邊,不再看那盆香噴噴的飯,只是偶爾還要偷偷用餘光瞄一眼,生怕葉凌淵反悔把它那份給扣了,那副模樣,活像個被搶了糖吃的小孩。
“行啦,別裝可憐,你那點口水都快把地板淹了。”葉凌淵看著它那副“狗生無望”的委屈樣,忍不住好笑地搖了搖頭。
葉凌淵正無奈地笑著,客廳角落忽然漾開一圈柔和的粉光,像春日裡最軟的那片桃花瓣輕輕落地。穿著鵝黃色小裙的小兕子揉著眼睛從光裡鑽出來,頭頂兩個小揪揪還翹著一撮呆毛,鼻尖一聳就聞到了飯香:“鍋鍋,小獅子聞到又又的香味啦!”
她邁著小短腿啪嗒啪嗒跑過來,路過大黃時,小巴掌在它耷拉的耳朵上揉了揉:“狗鍋乖,小獅子來啦,可以次飯飯咯!”
話音剛落,電梯那邊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,葉馨兒抱著她的兔子玩偶衝過來,睡衣領子歪到一邊,頭髮亂得像雞窩,卻一點不影響她眼睛亮晶晶的:“窩也聞到啦!比昨晚還香!”
她跑到飯桌邊,踮著腳扒著桌沿看,看到大黃面前那盆堆得像小山似的靈氣拌飯,忍不住嚥了咽口水:“狗果,尼是不是偷次啦?”
“冤枉啊!本汪可是守法好狗!”大黃一聽這話,瞬間把剛才的饞樣拋到了九霄雲外。那兩隻耷拉的耳朵“唰”地一下立得筆直,尾巴搖得像個不知疲倦的小馬達,發出“呼呼”的風聲。它一邊用爪子把飯盆拍得震天響以示清白,一邊把腦袋硬往葉馨兒跟前湊,特意張大嘴巴“啊——”地展示了一圈,那副拚命想要證明自己“冰清玉潔”。連粒米渣都沒偷吃的滑稽模樣,簡直寫滿了“快誇我”三個字。
李明達已經爬上了自己的小椅子,拿起小勺子敲了敲碗:“鍋鍋,小獅子很餓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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