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兩個小奶團和傻妞、李麗質之間的這番熱鬧，其他人卻全然沒有留意——從兩條靈魚被取出的那一刻起。
李世民、李淵、李承乾、李泰、高陽、李治、城陽、汝南、豫章，他們的目光就死死黏在了那兩條金光閃閃的巨魚身上，瞪圓了眼、張著嘴，連呼吸都忘了，耳朵里根本聽不見旁的聲音。
好一會兒，李世民才第一個回過神來，猛地站起身走到桌邊，圍著那張巨大的砧板轉了兩圈，聲音裡還帶著沒散盡的顫意：
“這靈魚……怎麼這麼大？！朕在宮裡吃了這麼多年魚，頭一回見著這麼誇張的！”
他伸手想戳一下魚身，又縮了回來。
李淵也緩過神來，揹著手彎腰湊近看了看，花白的眉毛挑得老高：
“乖乖，光是這魚眼睛都比老夫的拳頭還大。凌淵啊，你這小世界裡到底養了什麼寶貝？”
李承乾握著筷子，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，忍不住摸了摸鼻樑：
“葉哥，我在宮裡見過南方進貢的大魚，可跟這一比，簡首是小蝦米見了龍王。”
李泰整個人幾乎趴到了桌沿上，胖臉湊得近近的：
“這魚比本王的馬車還長！”
他嚥了咽口水，
“葉哥，吃了是不是真能突破？”
李治則怯生生地從柱子後面探出半個腦袋，踮著腳尖遠遠望著那條巨魚，小嘴巴微微張著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想上前又不敢，只好揪著衣角站在原地首咽口水。
高陽和城陽早就從椅子上跳了下來，踮著腳尖往桌邊擠。
城陽仰著小臉嘴巴張成了“O”形：
“哇……這魚比我還要大！”
高陽拉著她的袖子認真點頭：
“這麼大的魚，肯定特別好吃！”
汝南和豫章並肩站在魚頭那一側，豫章伸手輕輕碰了碰魚鱗，忍不住倒吸一口氣：
“這魚鱗像玉石一樣……魚肉得鮮成什麼樣？”
汝南點了點頭，眼裡亮晶晶的，
“光是站在這兒，就聞到了一股清甜的氣息。”
長孫皇后站在人群外圍，看著這一家老小圍著兩條魚轉來轉去的模樣，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，拉了拉身邊的椅子招呼道：
“都別光站著看了，坐吧坐吧，待會兒凌淵切好了，有的是時間慢慢瞧。”
傻妞和李麗質並肩坐著，看著眾人那副被靈魚震得魂不守舍的模樣，相視一笑，眼底都是掩不住的笑意。
傻妞輕輕咂了咂嘴，低聲嘟囔了一句：
“瞧瞧他們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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